都惊慌了起来。那些盾兵能够举起盾牌掩护自己就已经很不错了,更别提组成盾阵掩护一起战斗的战友了。
盾兵根本就来不及形成大面积的防御阵形,便遭到了箭雨的冲击。
黄忠似乎根本就没有给他们一丝喘息的机会,一轮箭雨射下,接着又是一轮,中间的间隔很短很短,根本就没有容陈纪陈兰喘息的机会。
纪灵的兵马也被箭雨覆盖了一大片。饶是他枪法娴熟,左格右挡,使得箭矢不得近身。可是他麾下那些士兵却没有这般本领,挡了这一箭又被下一箭射中,中箭后的疼痛刺激着他们不住的哀嚎着,只有那些被射中要害的没有了声息……
一时间,四处逃窜的逃兵,受了箭伤不断哀号的伤兵,嘈杂的惊慌声惨烈的哀嚎声,交织成了这个战场上的悲壮的旋律。
看着下面战场上不断死去的敌兵,在箭雨中已经混乱的敌阵,不断聚拢士兵的领军将领,黄忠嘴角露出了一丝胜利的笑容,低头数了数箭壶中的箭矢,喃喃的说道:“是时候了!”
他抽出了另外一支信号箭矢,用火石点燃,朝着空中射了出去。
“吱……”
信号箭射出,箭雨顿时停止。
一个震耳的声音从林中响起:“杀!”
数千人异口同声的喊杀声,震耳欲聋,摄人心玄!
前方已经逃亡的魏延又带着那两千多长枪兵杀了过来。
“杀呀!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魏延一马当先,冲杀过来,身后是一群如狼似虎的精锐长枪兵。
两旁从林中冲杀出数不清的背着弯弓手中握着三尺战刀的步兵,一面奔跑着,一面齐声呐喊着:“杀呀!活捉纪灵呀!”
他们前面是一员五十余岁的老将,坐下一匹黄骠马,掌中一柄凤头劈山刀,御马冲来,直扑纪灵。
这个时候,纪灵早无战意,匆匆聚拢了尚存战力的士兵们,正欲后退,却被黄忠所部拦在半路。
事到如今,他心中清楚,唯有一战,破开重围,方有活命的机会。
眼前这位老将看上去比自己年纪大上了几岁,他却不敢大意。因为就是这位老将军一箭退了自己数万大军,他恐怕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他一摆三尖两人道,大叫声:“黄忠,尔等看刀!”
见纪灵挥刀砍来,黄忠摆刀相迎。
黄忠刀法偏重沉刀重砍,纪灵却是走的轻盈一路。
几番相击,纪灵却发现这老家伙的刀虽重,却颇为灵活。似乎是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