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正在为卢植上药,一旁的桌子上放着那支短矛。
因为失血过多,卢植已经昏迷过去,脸色十分苍白。
将伤口包扎好,郎中又给开了一个药方,交给了卢毓。
小哥几个拿着药方,出去给卢植买药。
房中只留下了卢毓一人。
书说简短。
三日后,卢植清醒过来。
他派卢毓召集众弟子过来。
“你等随我学习少则两三年,多则四五年。又跟随我平定叛乱,经历沙场。哪一个都可以独挡一方,成就一定的功业了!”卢植对他们说道。
“老师,莫非是赶我们走吗?”皇甫鸿看了看卢植,又望了望身旁的师兄弟,问道。
“不是赶你们走!是你们该回去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也没有永不分离的师徒。你们该回去了!”卢植看到皇甫鸿公孙瓒要说话,拦住他们,继续说道,“为师身受重伤,不日便向天子请辞,离开九江,回涿郡养伤了!”
“老师!”公孙瓒皇甫鸿严纲刘备等人齐刷刷的跪在卢植床前,泣不从声。
“你等久从我门下,日后都会有将相之业,岂能作此小儿女态?!卢毓,送他们出去!”卢植十分竺定的说道。
众弟子向卢植连叩了三个头,这才从屋中离开。
午后,公孙瓒严纲两人背着行李,与众人告辞,离开九江,返回辽东。
次日,皇甫鸿袁谭二人也辞行而去。
颜良文丑二人也结伴而去。刘备与二人此时一别,却是经年之后才再次相见。
只剩下刘备一人久久不曾离去。
看到刘备没有离开的意思,卢毓问道:“刘备兄,大家都走了,为何你还不返乡呢?”
“我们都是涿郡的家乡!老师与你也要返回涿郡养伤,如果你一人护送老师,不是有些人单力薄吗?如果我和你们同行,怎样也多一个照应!”刘备说道。
“既然你这样想,我认为父亲会同意的!那我们就一起走吧!”卢毓也希望能够与刘备同行,便答应了他。
回到房中,卢毓把刘备同行的事情告诉了卢植。
卢植本是重伤,不便多言,只是点了点头。
半月之后,卢植的辞呈已经递交到了朝廷。
朝廷派遣新的太守赶来赴任。
卢植便坐上了马车,在卢毓和刘备的护卫下离开了寿春。
王希李平李岚等人将他们送出九江郡,九江郡百姓更是沿途相送。
可见卢植在九江的威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