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裙,长发被一根翡翠簪簪在脑后,面容在月光下更是美丽得惊人。“槿槿槿鸢师姐!云云川师妹!”贺宸枫舌头不住打结。林暮羽也是愣在当场,许久才说:“槿鸢师姐,云川师妹,你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槿鸢略惊讶地回头,见是他们两人,扬起一个笑,仿若阳光般耀眼,她说道:“云川说这里有一处地方很是适合奏乐,我们便一同来了。怎么,你们也是来奏乐的么?”说完,一脸好奇地看着他们。林暮羽刚想说不是,却被贺宸枫暗下踢了一脚。贺宸枫忙说:“是啊是啊,我和暮羽一直很喜欢音乐呢!”槿鸢眼神一亮,她看向林暮羽,说道:“那我们合奏一曲吧!你们的乐器呢?”林暮羽默默从袖中拿出横笛,贺宸枫沉默半晌,说:“那个……我不会什么乐器,吹口哨行吗?”正将一把琴小心放置在一块石头上的云川不由抿唇一笑。林暮雨开口:“你,还是吹叶子好了。”
槿鸢抱着琵琶坐在一块石头上,云川因为要抚琴,只能盘腿坐在地上。于是林暮雨将自己衣服脱下铺在地上,云川嫣然一笑:“多谢暮羽师兄。”贺宸枫小心发问:“对了,槿鸢师姐,你们是怎么想到来奏乐的?”云川轻轻说:“此良辰美景,无琴相伴,未免可惜。”林暮羽坐在崖边,贺宸枫坐在入口处。槿鸢试了下音,说道:“我们各自演奏好了。”
叶子的声音清脆却略带尖锐;笛声悠然旷远;琵琶声柔美;琴声清旷孤高,寂寥幽远。不同的声音却不可思议地融合在一起,不同的曲子,却都与这月夜相匹配。贺宸枫与林暮羽早早结束了演奏,他们凝神倾听槿鸢与云川的乐音。槿鸢的琵琶声柔美,曲调华丽而繁复,恍若天女羽衣,一层一层地展露光彩,其中的繁复变化,似羽衣的随风飘动。云川的琴声,带有一种沧桑的寂寥感,仿佛隔着漫长的历史,看过往的人,悲欢离合。看他们哭,看他们笑,看他们历尽沉浮,看他们在光阴的长流中,随波逐流。
林暮羽呆呆地听着,心中竟溢满悲哀。有水打湿脸庞,他用手拂去,竟是泪。
曲终终了,一片寂静无声。林暮羽终是开口:“不知师妹这首琴曲,可有名字?”“有,它叫,”云川顿了顿,“《说书》。”贺宸枫亦开口问道:“师姐,你这首琵琶曲叫什么?我觉得它真好听。”槿鸢面带得色:“这可是《霓裳羽衣曲》!”“竟是霓裳羽衣,难怪这么华丽。”林暮羽笑了笑,心中仍是沉重。槿鸢看了看月色,说:“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这地方真好,只是没有名字。”“那便叫它聆音台吧。”云川出声。林暮羽终于真正笑了:“聆音台,真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