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等到毕业后,同样需要到未来之光国际实业有限公司工作,并以工作期间的薪酬做为培训的费用。等到合同期结束后,可以自主择业。
合同生一般合同期限比较短,委培生相对要长一些,毕竟前者参加工作之后,得到的劳动报酬要少一些。
对张立划分学生种类的行为,孙泽生没有表示反对,很快,宋嘉依就批准,准其付诸实施。随即,新文化培训中心对外发布了招生信息,招生范围直接面对全球,自费生的培训费更是根据培训时长的不同,从最低五十万华夏币一直到五百万华夏币,收费之高,让人瞠目结舌。
华夏的航天局有自己的一套人才培养体系,这套体系却不对民众开放,只有特定的人可以参加。而新文化培训中心则是什么人都可以参加,只需要有高中文化,身体健康,又能够拿出足够的培训费,就OK。
新文化培训中心招生简章公布出来后,马上就吸引到了很多人报名参加,不能到航天局参加培训,到新文化培训中心这里过过瘾,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毕竟新文化培训中心的母公司已经在非洲搞了两个卫星发射场,这说明他们还是有两下子的。
当然,昂贵的培训费不是谁都能掏得起的,很多人希望能够成为委培生或者合同生。不过想成为这两种学生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需要经过多项的考核,内容涵盖了身体素质,受教育程度,心理健康等上千项指标,只要有地方不合格,就很难成为委培生和合格生。
即便是有这样,那样的问题,还是有来自全世界的两千余人参加了新文化培训中心的第一期培训,其中有超过一半,是自费生,也就是说即便是按照最低的收费标准,举办这一期培训,新文化培训中心就可以入账五六千万华夏币。
培训班开班的时候,孙泽生特地赶到新文化培训中心给张立捧场。在开班仪式结束后,冯月英提出要回家照顾父母还有公婆,不想继续留在燕京了。
孙泽生没有违拗母亲的意愿,同意了母亲的要求。张立已经锻炼了出来,完全可以独当一面了,自己也没有必要非要把母亲放在她身边照顾她。
孙泽生把妈妈冯月英送回到了冀南市的老家,然后顺便去农业种植基地看了看。
农业种植基地一片欣欣向荣之色,七万多亩的耕地上全都被郁郁葱葱的农作物覆盖着,这些全都是未来之光公司生产化妆品所需的原料。
邹家顺陪在孙泽生身边,兴奋不已地说道:“老板,根据我们的测算,我们的亩产可以达到两千斤以上,也就是说我们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