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四高,也不知道从哪里生长出来的花藤,缠绕在椅子上。虽然整个城堡像报废了一般,但是这把椅子上的花藤却生机勃勃,在月光下,几朵耀眼的红色蔷薇悄然绽放着,仿佛在诉说着这里曾经的主人的骄傲。月光为这个石椅铺上了一层光辉,就像镀上了一层银一般,与这里的杂乱格格不入。
“你们是谁?”一个温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夕惊讶地回过头,不远处站着一个打扮华丽的妇人。一身艳红色的长裙,就好像石椅上的蔷薇花一般。她的确就像是从蔷薇花藤里长出来的人一样,带刺的长藤缠绕着她的双脚,洁白的肌肤就像月光一样轻柔如薄纸,一碰即破般。乌黑的卷发披散香肩,一张面纱遮住了她的半张脸,只剩一只乌黑的瞳眸,淡淡地看着林夕。红红的嘴唇与她的裙子相得益彰,薄唇轻动:“你们是谁?”
秦扬忽然来了精神,打量着这个妇人:“夫人,我们无意冒犯,只是被关在了这里,我们正在想办法出去。”
林夕不出事,只是看着她,就像刚刚看着石椅上的蔷薇一般,只是欣赏,无意冒犯。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脚下伸出许多蔷薇纸条来,缠裹住林夕全身,小小的刺扎进皮肤,只要轻轻一动,就会多出许多细小的伤口来。
秦扬的情况比自己的好多了,他只是被困在了藤条编制的牢笼里面。
“你们也想害他吗?”女人依旧淡淡说话,似乎没有多余情感一样。
“夫人,我们真的没想伤害谁。但是,如果你说那位伯爵大人的话,他已经命不久矣了。”秦扬似乎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一样,话音刚落,林夕身上的藤条就勒得更加紧了,林夕只能皱紧了眉头。实在忍受不了了,林夕只能以火裹身,烧毁了身上所有的藤条。
在妇人的身上,林夕感觉不到任何生命体的存在,也便放心大胆地走过去了,一挥手也顺便解救了秦扬。对方对于林夕的举动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惊讶的表情,依旧淡淡地,如果不是那眼神中依旧透露着神气,林夕都会觉得对方只是一个雕塑。
“那,你是谁?”林夕边走边问。
“只是一缕不肯消散的魂而已。”妇人闭上了眼睛,默默地留下来两行泪水,在月光下折射出水晶般的光芒出来。林夕停住了脚步,感觉到了泪水中夹杂了无奈气息。
秦扬看呆了,此刻的妇人,在月光下真的美得如同一朵花,柔弱,美丽,却拥有着女人独有的细腻的情怀。
“我们能帮你什么吗?”秦扬被她的美深深吸引,不禁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