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考虑吧,你知道吗?你的价值只有你这副被改造过的身体。你只是个实验品而已,不要太自以为是了!”严铭充满不屑的语气,一个字一个字仿佛锋利的刀一样,扎在林夕心里。但是她依旧不屈服地看着严铭,眼中满是坚定。
“切!”严铭头也不回地离开,林夕低下了高昂的头,她感到,胸口很痛很痛。
林夕索性就躺在地上,让身体贴近冰凉的地板,缓缓地,缓缓地,闭上双眼,乞求着这冰凉的地板能给自己一点安稳的感觉。她开始怀疑,怀疑着许多许多的事情,突然,她开始回忆,自己为什么会如此相信这个男人。两个人认识没多久,林夕给予他的信任超出任何一个人。她觉得,严铭了解自己的一切,仿佛比自己都了解自己一样。
也许那种熟悉的感觉,是打破自己心理防御的唯一理由。
十年生活,林夕几乎要忘记了父母的容貌,伙伴们相互依偎,但最后温度总会冷淡。身边的人越来越少,刚刚回到父母身边的时候,林夕就感觉自己就像没有活过一样,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世界,也被世界异样地看着。
可是,严铭的到来仿佛和其他人不一样,就像林夕生活里仅存的阳光……阳光?林夕大脑里有些混乱,来自严铭的熟悉感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怎么开始的?
林夕坐起身,目光无神,只是看着远方,大脑里开始极度混乱,仿佛无法思考一般。这时候,司延走进来,站在林夕面前,沉默了片刻。林夕有不详的预感,她微微抬起头,迎上了司延的目光。
冷漠,同情,平静,司延的眼神让她不了解。
“发现了吗?”司延开口了,林夕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能低下头。
“不要说了!我求求你,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林夕声音开始嘶哑颤抖。
“其实,你对严铭的感觉都是我制造出来的!”司延不管林夕的哭喊,继续说着。林夕声音越来越大,希望能将司延的声音掩盖,结果和她猜想的一样,但是她不想听到别人说出来。可是,那刺耳的几个字,像锋利的剑一样,死死地刺扎在心里。
“林夕,只要你愿意,我的眼睛能让你忘记一切,不管是那十年,还是这两年……全部舍弃吧!”司延弯下腰,扶住林夕瘦弱的肩膀,试图将她拥入怀中。
林夕无力地推了推司延,转过头,紧盯着司延说到:“不要!”林夕坚定得可怕,让司延几乎无话可说。他失望地松开手,站起身,准备离开。
“为什么?”林夕拽住司延的一只袖口,抬头看着他问道:“你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