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完全辨认不出的脸就象一记重锤狠狠地击在我的身上,记忆里一片空白,一片真正的空白,只有耳边回响着那微弱的心电图跳动的声音。
我的誓言,我的保全校安宁的誓言在一瞬间被击得粉碎,连同我那争强好胜的心。
“主席来看你了,有什么话要说吗?”一位学生干部俯下头轻轻对那伤者道。
那物体突然全身抽动起来,眼白猛往上翻,我连忙凑上前去,只听见他断断续续地道:“爱…………”
终于从当事人口里听到了当年我排斥的那三个字,尽管有心理准备,但我的口却一如既往地僵硬得再说不出第二句话,反倒是旁边那位学生干部急急追问道:“爱是什么意思??”
那男生脸上突然现出一个狰狞的惨笑:“记……记住了……”两目一闭,与此同时,心电图上的曲线立刻变成了直线。
顿时,房里乱成一团:“快!快叫医生来!病人不行了!”
我呆若木鸡地站在床边,仿佛全身都不属于我,动不了,完全动不了。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人命关天,作为学生会主席,不能轻视。”师兄的话如同流星一划而过,我最终痛苦失声。
我一直从自己的观点出发,一直认为那是个荒诞不经的故事,却忘了小心驶得万年船的古训,却从来没有想过一旦那个传说是真的,校园将会掀起如何的腥风血浪。
是我的错!
从始至终都是我的错!
杀害学生的凶手不是,而是我,第一个不相信校园传说的学生会主席!
是我的虚荣心!
师兄,请原谅我!
学生会的人连忙扶住啜泣的我道:“主席节哀,现在不是悲痛的时候,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我茫然望向窗外,正是春光旖旎时,一只喜鹊站在枝头上,静静地看着屋内忙乱的人群,不知是不是错觉,我分明看见它的眼里也有跟我一样浓重的悲哀。
一只乌鸦,我是一只披着喜鹊皮的乌鸦。
走出医院,正好碰上匆匆赶来的老张,对我道:“校方要你去一次,好象是要商量处理事宜。”
我淡淡地道:“说我没空,请副主席代劳。”
拔腿就往外走,老张在我后面叫道:“你要去哪里?”
“图书馆。”和和的微风吹着,刮起了我凌乱的头发,遮掩住了那一双满是血丝的眼睛,一人做事一人当,,你妄想在我这一代复活。
我王捷以人格尊严发誓,彻底铲除你这个祸害,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