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清教?”吉尔特皱着眉头想了一下,“那似乎是真我教下的一个派系,教义比较极端。”
“……”索伦还是没有听懂。
“你知道死神是人类的灵魂所凝结的东西吧,”波鲁裘斯走过来,“所以有些人希望死神能成为人类的保护神,因此希望人类全部转化成为死神的仆从,变成真正的死灵帝国,就是真我教了。”
“现在不是么?”索伦并不觉得通灵帝国有任何的区别。
“通灵只是说可以和冥界沟通而已,纯粹死灵的话就脱离生者的自然界了吧?这和成为巫妖谋求长生的本来目的不是背道而驰么。”波鲁裘斯耸了耸肩,“不过原则上只要你不向精灵诸神祈祷,帝国还是允许集会和信仰自由的。你怎么想到问这个的?”
“嘛,书上看到的。”索伦有气无力得回应着。
波鲁裘斯耸了耸肩回到座位上等上课,教室里没有人再出声。
索伦撑着头看着面前的空位子,果然少了一个人的话……
“上课了。”鲁贝因照例走进来就上课,丝毫不介意后面的位子空了出来一大片,身为不会死的老师。早就习惯学生一批一批消失了,西琼不是第一个他欣赏的却早夭的学徒,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他的课是纯粹的教魔法,一上就是一天,所以第一节会把今天的咒语名字公布,然后学生根据当天课程表上其他巫妖的科目开课时间进行对比权衡,到了下课时间可以自行换教室。只不过以索伦的基础,一蹲一天就可以了,除了入厕完全没有出门的必要。
吉尔特和波鲁裘斯跟他的情况不一样,上了两节课就离开去别的专业教室,要是往常的话,最后一节课还会回来会合,然后和西琼一起出去吃夜宵。可现在已经不是往常了……
索伦麻木得把鲁贝因说的话都记下来,等回过神的时候,教室里只有他一个人了。
“还有什么问题,没有的话今天就到这里吧。”鲁贝因似乎兴致也不高,还没到傍晚就下课了。
“校长,”索伦举手,“我的破甲虚弱出了点问题。”
“施放出来我看看。”鲁贝因收拾魔法书。
“哦,”索伦于是拔出魔杖指着鲁贝因,一道红光射出来击中穿皮袄的巫妖,然后它的骨架‘噗’得一声炸碎了,头盖骨飞到教室的另一边,皮袄掉在地上。
“……诶?”索伦嘴角抽搐着,这什么情况?
“蠢货!!!谁让你对我念咒的!你不知道失控的魔法才是最危险的魔法吗!!”地上一只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