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要昏迷了么,眼皮好重……”索伦无语啊,亏得自己还在和良心交战,见一个同情一个,没想到竟然会因为一个施法失误活活被大太阳烧死,可恶的乌尔德里斯,也不解释得清楚……一点……
视界昏暗下来,索伦开始看到走马灯,人生的一幕幕开始重放,肮脏狭小一股子牛粪味的茅屋,酒糟鼻龅牙罗圈腿的农民父亲,肌肉好像牛一样壮实,手掌好像铁板的母亲,身后双眼浮肿,骨瘦如柴的兄弟姊妹。水坑里倒映出的蓬头垢面乞丐一般的索伦。然后那扇门打开了。
高大的黑袍低着头跨进小屋,指关节犹如厉鬼一样没有血肉,它捏着个钱袋扔到桌子上,牵起索伦的手把他拉了出去,孩子扭过头,想再看一眼亲人的脸,可是只看见父母争抢着钱袋扭打成一团,弟弟妹妹蹲在角落里直哭。
再回头时他看见了一张披着白袍的干尸的面孔,“杀了他。”它指着一个背对着索伦的男孩说。
索伦伸出手,拍到那个男孩的肩膀,他回过头,眼球如金鱼般鼓起,青灰的皮肤下是索伦自己的脸。
然后鲜血漫过索伦的脚跟又淹过他的腰,一艘贡多拉从他身边驶过,。
“救救我!”索伦伸出手高喊着。
可是船夫没有停,灰袍下的女孩用无神的双眸注视着他,一句话也没有说。
鲜血没过了索伦的头顶,他掐着自己的脖子憋不住气。只能死死得盯着鲜血的水面,希望有一只手能伸出来救他。
可是镜一般的水面里,倒映的只有一个血色绸缎法袍的少年,胸口别着善良的金橡树叶徽章,指甲修理得干干净净,头发整整齐齐。看着逐渐沉向深渊的索伦微笑着,嘴型说着四个字,弱肉强食。
索伦呆呆得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感到腰间别了什么东西,然后裂开嘴笑了,那是一根长到脚背可以当佩剑用的龙骨魔杖。
ExpectoPatronum!
他抽出魔杖直指血的湖面另一边的自己,在鲜血的深渊里无声得大喊着道。
烈焰从魔杖的尖端喷涌而出,形成一头火光四射的,有着龙和马两个脑袋的怪物。它咆哮着向上冲去,把血的湖水一下炸开,打得粉碎。
一瞬间,索伦又回到了那个改变了一切的小黑屋,可是乌尔德里斯并不在,只有散落了一地的破碎的水晶镜片,和镜子后面一个遍体鳞伤的,和索伦长得一摸一样的农民少年。
索伦低头看着自己,法袍和金橡树叶徽章又回来了,手里还有那根魔杖。
那个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