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人，一个受天主教影响极小的东方人，有必要以‘深受天主教思想影响’的西方文化作为基础来建立自己的生命观、世界观吗？别人怎么想我不管，反正我很赞成南北湖开发区的作法，原因很简单：这样做，能够使更多的资金流向促进社会经济发展的地方。”

……

“‘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这一点东方集团做得倒是不错。所有东方集团的员工子女均享受同样的待遇，九年制义务教育的费用全免，唯一的要求就是孩子们必须在集团开办的私立学校读书，而集团所开办的私立学校又全都坚持‘斯巴达’式的教育。”

“也不是真正的‘斯巴达’式教育，只是必须住读，必须坚持锻练，必须坚持用冷水洗澡，哪怕冬天也不例外。说是要从小培养那些孩子的坚毅、忍耐、专注、团结合作什么的。九年义务教育结束后，无论是读技术学校、中专或是继续深造，只要当事人有能力继续读下去，就不用担心费用的问题。他们只需要与东方集团签定一份委培合同就行。”

“对于这样的教育投资，我倒是赞同的……你知道的，某些民族本身就拥有诸如坚毅、做事态度认真、团结之类的特质，想从那些民族寻招聘那样的员工并不困难，不过呢，使用中国籍的员工却有一个极大的优势，那就是工资成本相对而言要低得多。所以说，这种长期投资还是合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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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制度啊？怎么说呢，这项制度有点象风险投资……那种长期的风险投资。推荐人需要一定的资格，级别越高，所能够推荐的职务也越高，能够推荐的人数也越多。而推荐成功必须满足两个条件。一、推荐人与被推荐人不得在同一公司。这个规定的目的是为了避免上级为了获得有前途的下级的推荐权而故意打压对方。二、被推荐人自愿接受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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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其实我还没想好。我自然相信你现在只是暂时龙困浅滩，不过，你没有文凭，没有技能证书，也没有任何工作经验，我暂时还想不出应该推荐你从事什么工作，获得什么职务。让我想想……嗯……不需要文凭、技术证书和工作经验的……”

“饭店的小工、搬运工什么的，和杂工也差不多，不必考虑。”

“打手……你刚加入东方集团所以不知道。东方集团旗下有保全公司和财务公司，员工的工作性质和打手其实差不多。只不过，打手这种职业属于危险职业，我对这个职业持保留意见。如果你强烈要求干这一行，我也会推荐的，不过你最好还是考虑清楚。”

“推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