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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赶到德顺的时候不到五点,整间店里也就坐着一两桌散客,火锅店外正剥着做蘸料大蒜的大妈见我们过来,吆喝了一声。德顺老板应声出了门一看,堆着老鸨一般的笑容迎了上来,笑道:“王少,稀客啊稀客!”
德顺老板的笑激的老七一个哆嗦,可伸手不打笑脸人,他还不得不赔笑着说:“今个陪我们两个兄弟过来,喝喝小酒说说心里话,你看给安排个包间。”
老板是个识趣的人,把咱们三个领到包间后寒暄了两句便退了出去,没过一会服务员便给提来了几件啤酒。虽说菜还没来得及上,可我们过来主要目的便是喝酒的,火锅不过是个由头,我噼里啪啦的给一人开了一瓶。
待得三人都倒满了酒,我举了举杯,问道:“野子,我和老七总算是把你给盼回了景川,这次回来后还没有别的打算?”
三人一干而尽后,野子抹了抹嘴摇头道:“这些年在农村里,要说杀鸡养猪的我是熟悉的很,和城里脱了节也干不了啥,你们也帮我留意留意有没有力气活可以干的。”
野子回到景川一没工作二没住处的,我想了想说道:“野子,我和老七这店里倒真是缺个人手,你就过来帮我们搭个手。”
我的话引得嘴里还包着块毛肚的老七忙不迭的点头,一张油嘴吧嗒吧嗒的接着说道:“我和言子这店平时人手有些紧,野子你真要过来能帮帮我们那可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野子虽说没太多文化,但不代表人傻。我和老七这拐了弯的说法他自然看得出是想帮他,只见他二话不说开了一瓶啤酒,有些激动的说道:“言子、老七,你们两位兄弟的心意当哥的记在心里了,这瓶酒我敬两位兄弟!”
说完,仰着头咕隆咕隆的干了下去,我和老七不甘其后也一人吹了一瓶。
野子接着说道:“我这次回了景川,找两位兄弟其实还有另外件事,你们两在景川熟人多,看能不能找人帮我看看我爸临终前留给我的东西到底是个什么来历。”
说着,野子一边从怀里摸出他爸留下的扁平木盒递给了我。在旧货买卖里摸爬滚打了几年,我自认算是有点眼力。初一摸到这木盒,我心里便暗赞一声:“好东西!”
这木盒乍一看已经有了些年份,古朴的气息绝非故意做旧的货色,仔细端量时还能够瞧得见到些金丝,不出意外应该是金丝楠木的底子。盒子扣和锁乃是黄铜打造,虽说附了些铜绿但仍然掩饰不了精美的做工,这种材质和工艺放市场上去五位数应该是妥妥的。
光是这盒子都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