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运,误了上届大事。”
李辰岚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老人,心里想着这位老大人也是经受过血与火考验的主啊,怎么这么点事就把他慌成这样,那鞑靼人既然是偷偷入境,想来也不过是小股流窜,或许是挑一座小城打打秋风,不一定会有这老人想的严重吧。
李正却没等李辰岚的回应,放下一个包裹,又急切的叮嘱了几句,就匆匆忙忙的走了出去,看来事态或许真的挺严重。
李辰岚打开包裹,几件平民换洗衣衫,几块散碎银两,一块象征着李家低吸传人的古物玉佩,除此再无他物。
李辰岚岂是那种胆小之人,漫说他在这个世界所有熟悉的人几乎都在这座城里,就算这里都是陌生人,他已不可能丢下他们独自逃生,最多见事不可违再作打算,但是叫他连敌人的影子都没见到就夹着尾巴逃跑,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丹溪城本就不大,再加之事态紧急,他拉上一个站岗的侍卫骑上马带着他就奔向了城门。
这回是看见了敌人的影子,黑压压的一片。
“边军都是死人吗?这是小股蛮匪?这明明是入侵战争!”
看见了敌人的踪影之后,李辰岚不由自主的破口大骂,就将那城外是看不尽的人潮,黑压压的一片破衣烂甲的“野人”,把整个城池围的水泄不通。
就听那乌泱泱的野人们乱糟糟的喊着些什么,李辰岚听了半晌,才听懂大半。
“交出太子,都死;交不出太子,都不活?”
这算什么话?左右都是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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