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边引着小舞向那铁匠铺,待看到那熔炉上一大盆还冒着青烟的铁汁,就是一声暗呼“天助我也”!
毕竟不是专司战斗的造物,小舞看见那老者进了铁匠铺还是一阵暗乐,这不是自己作死吗,在空旷的地方都很难躲开我的攻击,你进了屋子里那不是任我蹂躏!
它没在多想,一个纵跃便在那老者肩上留下一道长长的伤口,为什么不直接抓脖子?小舞心里也委屈啊,这人长的也太可恶了,根本找不到脖子在哪!
可就在小舞仍在半空不得借力的时候,就见那老者用双棍拖着一盆冒着青气的液体就像它扣了过来,小舞本能的感觉到那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这时候已经无力闪避,只能炸起全身毛发,眼睁睁的等着被那盆液体所侵。
“碰”的一下,那盆铁汁连着小舞一起被扣在了地上,溅出的溶液那更是四处迸散,那老者也是硬气,硬生生的受了些许温度奇高的的溶质,用手里的紫金棍死死地抵住那不断晃动的盆子。
那厚厚的盆壁已经被小舞挖去一角,流出的铁汁已经开始凝固,最终小舞被定格在了伸出头颅的那一刻……
老者的表情实在是难以揣测,只是那双秃眉仍旧紧紧的挤在一起,他确信这怪物依旧没死,它只是被那铁汁凝固的力量所困,但是现在,却不是理会这个的时候,他要先解决眼前之敌,助他的主人完成大事的第一步,绝不能让那丹溪公主和程四平逃出生天!
这老者刚一回到城门附近,便有一黑衣人上得前来恭敬的对他说道:“总管,小染仙使半刻钟前赶到此处,让小的转告您城内已定,便杀入敌阵与那青山秀厮杀在一起,现在已经不知所踪,还有,还有,请总管饶命,宽恕属下督战不力之罪,城门已破,请总管饶命啊……”
黑衣老者现在满身是血,说不疼那是假的,本来被伤疤掩盖看不出颜色的脸面,也有一些发白,再一听到城门被夺,心中无名火腾然而起,照着跪在地上磕头的黑衣人就是一棍子,好嘛,又是一颗没熟透的西瓜被开了瓢啊。
老者抬头看向战场,就又是一皱眉,这大正士兵的确死伤惨重,可是人数却见多了起来,那些不知死活的百姓竟然捡起地上沾血的武器,加入了厮杀,他四下看那了看,便向着仍旧在那里左冲右突的程四平杀去!
程四平手里攥着已经换了不知道第几把的长刀,满身是血,有自己的,但更多的是敌人的,方同已经在刚刚的拼杀中为他挡刀而死,杜福虎也已经断了一臂,程四平自己也没好到哪去,满身是伤不说,拿刀的双臂也开始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