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没有丝毫秘密可言,就像是自家后花园般可以随意进出。
“这帮该死的斯拉夫野蛮人……”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关他的事情了,嘴里低声咕哝着,听到了那个壮汉的命令,倒回椅子里的鲁赫总算是长出了一口气。从这些人的口音上,他已经听出了这些人的身份,只有那些旧“红色联盟”出身的斯拉夫士兵,才会把德语念得这么难听,还带着那该死的卷舌音。
那帮人在战场上通常有两种包扎方式,一种是正常的止痛剂加绷带,另一种就是枪托加绷带了……
不知道这群疯子是不是打算干掉自己,如果想下手的话,应该没必要给自己包扎伤口吧……博士已经没了刚刚那种兴奋感,只是忐忑不安的看着对方给自己包扎。
看着那群人用粗野的动作把资料和样本扫进金属箱里,鲁赫就感觉到一阵阵心痛,突然间,博士不可置信的瞪圆了眼睛,几名士兵正把粘性炸药贴在玻璃容器上,他顿时怒骂了起来。
“你们这群疯子,想要干什么?这可是关系到人类未来的财富”
“让博士安静,顺便把他也打包准备运输。”
重重的一记枪托后,双眼圆睁的博士直接滚倒在地上,像个烂布袋般被两名士兵塞进了一个更大的金属箱。看着手下准确高效的完成任务中的每一部份,阿列克谢随手拿起了雪茄剪,把烟缸拖到了自己的面前。
“还要多久我们才走?”
咽下了最后一口的酸卷心菜汤,卡尔开始用黑面包清扫着盘子里的残渣,虽说出了二百五十万的跑路钱,但伙食也没享受到什么p待遇。
这些大兵吃什么,他就吃什么,虽然可以美其名曰一视同仁绝无偏颇,但终日就是军用罐头炒军用罐头的,也让人有点受不了。不过肥腻的大块腌猪油、生鱼块和炖大块牛肉的菜谱,倒是让他的伤口痊愈度变快了不少。
就在三小时前,提前用餐完毕的士兵们,几乎带走了地下藏身处所有放着装备的金属箱,只留下了卡特琳娜一个人和那个充当看守兼勤务兵的家伙,陪他享用这顿罐头加罐头的丰盛晚餐。
“很快。”
用大汤勺挑起了红醋浸野粟,轻轻放进了口中,卡特琳娜的动作相当优雅,完全不像是个前线出身的步兵军官。
“这个藏身处是怎么回事,竟然可以在新柏林下面有这么便利的地方可用,连我也想搞一个了。”自从第一次尝试之后,不死心的卡尔还是再次提出了这个问题,毕竟能够在“第四帝国”都下方,挖掘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