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轻言的尊敬与自傲,“依制,红龙之主始称为‘天之珠玉’,九长老依照部位不同,各自有名。”
“每年农历的二月初二,‘珠玉’便会现身于珠帘之后,视一年之绩或赏或罚。就算如此,无论长老们手段如何精妙,私心或是奉公之为,皆逃不出他的手中。”自嘲般的冷笑一声,厉锋转过身来将茶水一饮而尽。
“可笑的是,自我获‘狴犴’之名后司掌‘红龙’律法,已有39年,却从未能够谋‘珠玉’一面,甚至连他是男是女,都不能知晓。更令人惊惧的是,历代长老传闻数千年来,他的行为和声音始终如一,犹如不老不死之身。”
“这和你告诉我的消息有何关系?”
自己耳中所听的,几乎都是红龙数千年来深藏不露的秘辛,不知道有多少国家付出多少鲜血与牺牲都未能得之一字,伯纳德在激动异常的同时,却感觉灾厄之影离自己及所有的亲人越来越近。
转头望去,若大的会议室里只有红龙一行人,还有自己的儿子纳什和心腹女秘书杰尼弗。苦笑一声的伯纳德,对着儿子伸出了手。
显然父子间已经到了无须语言交流的地步,纳什一声不吭的从肋下抽出了手枪,漆黑的枪身在玻璃茶几上出了清响。
“今天下午,你家人就会收到2oo万元的支票。”看着伯纳德举枪对准了自己,才意识到有可能生什么的女秘书,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一边的纳什。清脆枪声过后,额头多出一个血洞的她,已经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又为什么要告诉我?老朋友,光是你这几句话,就已经把我逼到悬崖之边了。我可是有将近几十年,没有亲手摸过枪了。”
“下次就算是想偷情,也不要动到老爸的秘书身上。”把还在微微热的手枪扔回给了纳什,伯纳德的注意力依旧放在了厉锋身上。他所说的一切,绝对不会没有原因,“请继续。”
“从18年前开始,‘珠玉’却再也没有参加过年议,就像彻底消失了般不见踪影,哪怕是连个信息都没有给各位长老留下。”
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窗外的美景,厉锋终于转回身来,刀刻斧凿般方正的面上却越来越凝重肃穆,“开始几年还能平安无事,但你认为权柄要远一些小国之主的长老们,在许久之后,还会依旧忠诚如昔吗?”
“你的意思是……”
“一直保持中立之姿的红龙,终于要露出利爪了,特别是在两月之前,生了某件大事之后。”
“两月前?”伯纳德心中一惊,不由自主的联想起了那块如今正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