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透明的冰块形成了数丈厚的冰墙,冰体内封冻着无数怪犬,墙面上还探出了不少作势欲扑的头爪……
“你是术士?”
眼前那道晶莹透明的冰墙,那无数的尸体更是给它蒙上了一层死亡的寒光,蕾妮不可置信的看着它,转而望着面前的林凌。
从另一面,隐约响起了近乎金铁相交的声音,很快便传来了低沉的惨叫。显然是犬群正在试图突破冰墙,却相反被那坚硬的冰面所伤。
残破的典籍中曾经记载着,强大的术士可以控制身周的温度,引瞬间低温的冰冻效果。但像眼前这样夸张到近乎“奇迹”的大范围冰冻,蕾妮却从没在任何一份资料里见过。“不是。”
“那怎么可能使用法术?”
“不是使用,只是借用而已。”就算一记解决了“尸犬”的纠缠,但并不代表有足够的时间给两人探讨学术名词。轻轻牵住了小女孩的手,林凌头也不回地直冲向了通道的深处……
锋利的银刀切开了血肉筋腱,刀刃与骨头出了钝响,暗红的血水顺着切口流淌而下。看了一眼面前的依丝特,加尔那黝黑的脸上透出了略显病态的欣喜,持刀的手却没有丝毫的停顿,继续切割?那柔嫩的血肉。
似乎还在沉睡中的歌姬,紧闭着那对黑色的双眼,细长睫毛下是平静的容颜,银色长顺着胸口低垂而下。
身着紫裙的她被固定在十字架般的刑架之上,手腕和脚踝上扣着漆黑的镣铐。就像是一个失去自我的玩偶般,放在了加尔面前。望着那张曾经千百次让他无法自控的容颜,紧握着银刀的守夜人,疯狂吞咽着那新鲜的血肉。
在今天,他的愿望终于成为了现实,其他事情都已经不再重要。只要这个面孔,这个嗓音,还有这具身体在他身边,就足够了。
终于,恢复意识的依丝特慢慢睁开了双眼,望着面前的一切。
铁灰色的大厅中央,摆放着一张铺着餐布的短桌,换了一套墨蓝色礼服的加尔,正坐在她面前,享用着盘中那份鲜血淋漓的肉排。而一身黑礼服的老管家泰伦努斯,正静立在他的身边。
男子身上那件墨蓝色礼服就像是旧地域时代17世纪贵族的款式,胸前装饰着如同骨骸般的金属,在他的背后点缀着一条脊椎型的金属薄片,一直延伸到领后。
“这算是什么恶趣味?”
瞥了一眼自己失去自由的肢体,看着面前那个狼吞虎咽的男人,依丝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恐慌,相反洋溢着浓烈的厌恶与鄙夷。
“我的晚宴被你的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