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惭愧:“不过是盗用了一点现代人的智慧罢了。”但随即又感到释然了:“妈的,既然老天爷让我来到了这个世界,我就是用一用我掌握的知识又怎么不行。”
就在潘若水发呆的时候,王权兴奋的笑脸却渐渐冷却了下去,面露沮丧的说:“不好。这笔横财恐怕要飞了。”
“又怎么了?”潘若水感到很奇怪,“刚才不是还高兴地说终于明白了吗?”
“唉,我们王家在安庆城经营瓷器店也不是一年两年了。跟这安庆府大大小小的同行或多或少都打过交道,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都知道我的瓷器店不大。如果我现在突然没有适当的理由要进大宗的货,别人一定会怀疑。倘若我去定货时,他们问我定怎么多货干什么,那我该怎么回答。如果回答不好,别人不肯卖货给我怎么办?”顿了一下,王权又接着说,“即使他们肯将货卖给我,让我定到了货。等到山贼的消息一传开,瓷器价格上涨以后,他们也会马上明白我们的意图。到那时,虽然我们赚了钱,却肯定也会犯下众怒。那以后我们还能在安庆呆下去吗?如果我们赚的钱够多那也就罢了,我们可以离开安庆,可一旦赚的钱不是很多,我们还需要在安庆继续讨生活的话,那犯了众怒的后果……”
“对呀,我只想到可以赚钱,却忘了这儿是古代,如果真是王权说的那样,可就有点麻烦了。到时那些商人再联合向官府告状告我们一个‘商业诈骗’,那可怎么办?期货在现代是合法的,但现在是古代呀。古代是人治多于法制的呀。‘官’字两个口,犯不犯法几乎全由当官的说了算,特别是像期货这样的新生事物简直连一点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再者,一个地方官,无论是清官还是贪官,想要在地方上顺利执政就一定得搞好与地方豪门之间的关系,我们无权无势,怎么斗得过那些联合起来的大商人。更糟糕的是如果那些商人在我为什么怎么早就知道山贼的消息上做文章,给我安一个私通山贼的罪名那可怎么办才好?我总不能说是在茶馆听来的消息吧,又没有人证物证,他们会信吗?就算有证据又怎么样,倘若遇上一个贪官——中国古代的冤案还少吗?……”
想到可能的后果,潘若水不由打了一个冷颤,“妈的,别发财没发着,却把脑袋给发没了。嗯,不爽!……可是,眼看到手的肉有飞了,真是不甘心呀。难道我就是天生的穷命。唉,得想一个什么法子才好。”
屋内的二人又陷入了沉静。
足足过了一个多时辰,潘若水和王权还是没有想到妥善的办法。
“唉,算了吧。没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