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她眼皮一跳,手上一紧,恐怕那是汽油之类的易燃品!
她发出声音吸引陆斯宇的目光,哀求地看着他。
“心疼了?”他走过来,撕下胶布丢在一边。
“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走私不过判个三五年,可你这样做后果有多严重你知道吗?!”与其说她在生气,不如说是恨铁不成钢,当初那个风度翩翩的男人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
她不知道陆斯宇早就走偏了,钻进牛角尖里出不来了。
“蹲三五年也是毁了名声,跟现在这样有什么区别?”他看着被泼了一盆冷水的宋言枫,面无表情道,“临死还能抓个垫背的,也挺好。”
“最重要的是,你脑海中关于他的最后一幕就是他在你面前疯狂地和别的女人欢爱,我要你的心里从此再没有他。”
药性开始发作,宋言枫苏醒过来便禁不住皱着眉哼了几声,脸上也变得潮红,眼神渐渐迷离。
南谣心疼地撇开眼,陆斯宇将她抱到屋外,很好说话的样子,“你要是不想看,听声音也行。”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宁然诱惑的声音,还有难耐的男声,南谣忍受不住,大喊道:“老公!我在外面!”
陆斯宇没有制止她,反而蔑笑,“没用的,这药性极烈,你越喊,他可能越把里面的人当做是你。”
南谣挫败地用绑住的双手捶打自己的腿,恨恨地红了眼眶。
屋里面传来一声闷响,伴随着宁然的惊呼,“你疯了!”
宋言枫撞得额上流血,用疼痛来盖过愈发浑浊的理智,他的目光虽不甚清明,却无损冰冷的气场,在她贴过来的时候用力一推,“滚!”
陆斯宇听着声音不对,连忙推门进去,南谣趁着他不在,弯下腰去解脚踝上的绳扣,双手被缚,手指却长而灵活,加上之前的观察,很快便解开了。
宁然被宋言枫奋力一推,撞在窗台角上疼得佝着腰,而陆斯宇背对着门口和宋言枫扭打,都没有看见南谣站了起来。
担心自己走路发出声音,她便光着脚,看见陆斯宇从后腰正拔匕首,连忙上前,一个回旋踢正好踢到了他的头,危急关头,她卯足了力气,陆斯宇感觉脑子嗡的一下,手里的匕首也脱落在地,还没等他缓过来,南谣抬腿又是一脚,他没站稳,一下子撞在墙上。
这边宋言枫见到南谣便好似忘记了身上的不适,眼疾手快地捡起地上的匕首,拉着她往外跑,一边给她把手上的绳索划开,南谣顺手捡来之前被那两个男人扔在大厅里的木棍。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