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那俯身落下一吻,“我不管这里以前是为了谁打的,从今往后,只能属于我。”
声音很轻,却不容忽视,南谣弯出由衷的笑意,重重地“嗯”了一声。
他将盒子里最后一条链状物拿了出来,弯腰给她系在脚踝上,直觉得莹白的玉足更加诱惑,一下子没忍住,将她抱起来压在大床上,从双足开始,一寸一寸吻了上去。
两人倒也不会每天都腻歪在一起,宋言枫也需要工作,也会有应酬。以往两人分房而睡的时候,他回来晚了便看不到南谣了,她早就睡了,便只能心有戚戚地独守空房。
但现在不同了,尤其这晚,他跟南谣说自己和客户约在了惊梦酒吧,晚上会晚些回来,让她不要等他。南谣没有稿件处理就会早睡,但卧室里一直点着那盏小壁灯。
他蹑手蹑脚地推开卧室的门,就看见了昏暖的灯光,仿佛照射进心房。大床上的南谣听见他的脚步声,渐渐苏醒,朦朦胧胧中嘤咛几声,让他不禁气血上涌,借着酒气蹭到她身侧,使出了浑身解数。
此后自是一番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