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邺中丝毫没有异样,甚至连那骆汀蓉都在府中养伤,不像有精力去抓执欢的人。
可他却不知,骆汀蓉如此疲惫完全是因为打执欢打累了。
苏景容回到侯府,直奔云居苑,慕澜在睡午觉,他二话不说把人从榻上提溜下来,质问道:“执欢不见是不是与你有关?”
慕澜惶恐的看着一脸暴怒的苏景容,连连摇头:“澜儿不敢这么做,自打上次被父亲惩罚后,澜儿再不敢动歪心思了!澜儿想过,若是表哥喜欢我,不用我去夺,自然会与我交心;可若表哥不喜欢我,我如何争如何抢,都无用。所以……至此以后,澜儿只想与嫂子交好,与表哥只谈兄妹之义,不言男女之情。”
“如果让我发现你与这件事有关,定不饶你。”苏景容紧捏拳头,转身离开。
只有骆汀蓉和慕澜这两人一心想要害执欢,如果不是她们,还能是谁?
难道……江沛春?!
一想到江沛春这个人,苏景容便要去江府,刚出侯府门口,就见江沛春自动送上门来。
江沛春正准备做个样子行个礼,没想到衣领就被苏景容给抓住,一个转身摁在了侯府大门上,他只觉后背痛的无法言语,昨儿个被苏景华的夫郎摔,今儿被苏景容摁,他上辈子是不是欠他们苏家什么,这辈子非要被他们这么虐。
“说,执欢是不是被你掳走了!?快把人给我放了,你若伤她毫毛,我让你死无全尸。”
江沛春脑子还晕乎的时候就听到苏景容一声怒吼,他小心肝儿颤的不行,反应过来时吼回去,“你说什么!执欢被我掳走?”
苏景容眯眼看着江沛春,他眼中的惶恐和不敢置信让苏景容怀疑了,“陆执欢不见了,不是你做的还能是谁?你一直对她念念不忘!”
“好你个苏景容!自己把人弄丢了赖在我头上!你是不是看执欢现在瞎了就来这么一出,好抛弃她?”江沛春怒瞪苏景容,“我以为你多能耐呢,还以为你是当真喜欢执欢,没想到你也不过是个负心汉!”
苏景容甩开他,把他丢在地上,只听他一声闷哼,然后迅速从地上爬起来:“你如果不喜欢执欢,就把她还给我,别把人丢了的屎盆子扣在我头上,我江沛春不是那么好忽悠的。”
“执欢当真不是你掳走的?”苏景容内心的火亦如燎原之势。
江沛春气急,“你这混蛋!人丢了去找,问我要什么人!”说着转身要走,“你不去找,老子去,这次执欢若被我寻回,决不再让给你。”
这时,何天骑着马到了侯府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