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姑娘,一起骑马啊。”
执欢抬头看向那人,他一身墨色劲装,衬得肤色如瓷,面容之上挂着温和地笑容,看着就令人舒服不已,这人便是长乐公主的夫君,御前侍卫季青竹。
“民妇见过驸马爷。”
“嗨,那些个虚礼就免了吧,我听华妹子说你也是个不拘小节的姑娘,和她谈得来,跟我们也别客套了,都随意一些。”季青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中藏不住的探究,这就是江沛春的结发妻子,却与江沛春一纸义绝书,从此恩断义绝,毫不相干的陆执欢。
那江沛春,失了这么一个好妻子,今后估摸着想哭诉都没地方哭了吧。
也只有傻子,才会将大家闺秀推开,去寻那烟花之地的败坏女子。
“对啊,我叫驸马爷都是叫青竹哥的,你也随了我一起这样叫吧?”苏景华拉着执欢的袖子左右晃,“叫我哥哥呢,就叫苏哥哥,你说好不好?”
执欢心中一阵恶寒……苏哥哥?这是要膈应谁!
“我晓得云中侯即将而立,大我十来岁,我想着叫一声大叔,似乎也不为过。今后,执欢便唤你哥哥一声大叔好了。”
看谁更膈应,执欢心里暗暗磨牙。
苏景容愣了一愣,旋即眸中闪过了一丝笑意,这样的她才是最真实的她,而那自称“民妇”,称呼季青竹“驸马爷”的人,过分拘束和掩藏本性。
季青竹听到“大叔”两个字,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苏景华思索了一番,不依了:“你叫我哥哥大叔,那你岂不是要称呼我一声小姨?这可不行!”
这回,季青竹真的身子一斜,从马上摔了下来,然后在草地上滚了一滚,捧腹大笑,“哈哈哈,大叔、小姨……亏你们想得出来。”
苏景华赶忙拉着执欢改口:“执欢你可别闹,以后我还要给你介绍不错的男子呢,你若叫我一声小姨,以后别人就算看上你了,也不愿因你多个小姨啊。”
执欢汗滴滴……苏景华向来聪明,此时怎愚蠢至此。“苏景华,你够了……我可没打算让自己多个姨。”
“那……我哥哥呢?”苏景华看了看自家兄长,又瞅了瞅执欢。
执欢不管苏景华,捏紧了手里的马鞭,“大叔,说好的一起骑马,走吧。”随后去马棚处,选了一批比较温顺的马。
苏景华忙拉起季青竹,“这可怎么好?执欢怎么想起叫大叔了。”
“这我哪儿知道啊,你这闺蜜啊,一肚子鬼点子呢,以后可有得好玩咯。”说着他也牵回自己的吗,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