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沛春时愣了一瞬,再看他光着的膀子和背上的木棍,连忙开口:“姑爷,您这是?”
江沛春斜了墨兰一眼,墨兰默默地退下。
他这才敢进门去,“娘子……”
执欢静静地坐在软榻上,头也没抬。
江沛春挪步到她跟前,“我的好娘子……”
“‘此生不相负,执手至终老’,终究不过是一句空话。”执欢开口。
江沛春心下一紧,忙坐到执欢身边,搂住执欢:“并非空话……我对娘子所言,句句真心话。”
“今日……为夫确实去了春风一度,那花魁我也当真认识,但那是曲安阳喜欢的女子,他今日央我去喝几杯,主要是去看这花魁,他在花魁面前每次都拿我当幌子,今日亦如此。”
执欢微微一顿,江沛春又继续说:“我这幌子当惯了,谁知那花魁竟动了歪念,以为是我喜欢她,所以才胡编乱造,不然你去问曲安阳,他定能为我作证。”
执欢抬头看江沛春认真的眉目,心中一个声音在说“相信他”,另一个声音却说“此人惯以风流不可信”,她纠结了。
可是,她很快便也有了答案,眼前这人,从小一起长大,又等她两年,他喜欢她的这份心,她还是能感受到的,若不喜欢何必等她?娶了别人便是了。再说她若误会了岂不是冤枉他,反倒扰了两人夫妻感情,想来想去,还是信他比较划算。
“娘子……”江沛春见执欢终于正视她,连忙趁热打铁,“方才我把这误会说给娘亲听,娘已责罚我,以后不准我踏足烟花之地,我已受了教训了,娘子若还不信我,为夫不止身子疼,心更疼。”
执欢看了看他的背部,白皙的皮肉上浮现五条鲜明的红印子,不由心疼,“我信你便是。”今日那事,且当是误会,如若以后……想着,认真的看江沛春,这张面似月下白玉,眉目如远山云雾,每每看了叫她动心,不过此时她心如明镜。只想着以后他真的负她,只能送一纸休书,以断此孽情。
江沛春心中一喜,果真还是执欢好哄,他只是三言两语,便已让她信服,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送给执欢,又道:“娘子,为夫负荆请罪已得原谅,是否可帮为夫将这些取下来?”
“从今往后你若真负了我,你便是把后院的柴火全部背起来,我都不会原谅你。”执欢说着还是帮他取下背后的木棍。
江沛春连忙点头,举起手来道:“这种事情以后绝不会再有,为夫发誓,此生不负执欢娘子。”
“姑且再信你一回。”执欢说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