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他曾无数次庆幸自己之前多说了这一句。
因为他听到他说,薇薇都已经不想活了,这样继续还有什么意思……
他不知道他在哪里,只能去最后陈薇的妹妹,等赶到那个方正租的屋子时,他已经奄奄一息,车祸造成的伤还没痊愈,手腕上又多了一道,他却仿佛一点都不在意,血泊中,他还在抽烟,而那只不停流血的左手上,是一张陈薇的照片。
照片中,陈薇双眼紧闭,似是昏迷不醒,脸色苍白,长至腰间的黑发杂乱无章地散落着,整个人如断线的木偶般,毫无生气,她的左手手腕上,抱着纱布,还能隐隐看见血色。
那一刻,他忽然觉得,他是个疯子!
张晴手上的筷子滑落在地,半晌,她才反应过来,要低头去捡,赵成则已经招呼老板重新拿了一双干净的过来。
她撑着头,十分感慨地笑:“原来他们俩,谁都不曾好过过!”
难怪他那时候说,只要陈薇受过的苦,吴莫一样也没少受。
“后来我们才知道,他一直被他生父控制着,用陈薇的安危,每日的照片挟持着。而那一日,他已经三天没看到陈薇的新照片,徐佳音的母亲孙卉告诉他,陈薇从火车上跳了下去,死了。最后,莫诚生没办法,就拿了那张她割腕的照片给他……”
“不对,那个时候,薇薇已经在A市了!”张晴算着时间,开口道。
赵成则点头,“但是,吴莫不相信莫诚生,却以为陈薇已经死了。那段时间,他简直和行尸走肉没两样,还多亏了陈薇妹妹,一巴掌扇醒了他!”
“薇薇说过,她妹妹很懂事。”张晴喝得有些多了,脑袋晕乎乎的。
“直到有一天,他说回老家给他养父扫墓,等他回来后,忽然像是活了过来,不但开始积极复健,甚至还找我帮忙,之后,他开始在木音崭露头角,无论是莫诚生,还是孙卉,都对他十分信任。但是暗地里,他开始疯狂地寻找陈薇。他在一次酒后透出话来,说是陈薇还活着,她取走了他给她存的钱,那里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赵成则不是个话多的人,他也不明白自己今晚为什么会说这么多,还是关于别人的爱情。或许,他也是高兴,这么多年旁观了一场爱情,他体会到的都是痛苦和悲伤,但是今天,他们总算圆满了!
“那个钱是薇薇取走的,我没忍住,后来偷偷看了,老版的纸币都还有,上边还写着很多肉麻的话,我那时候就想,真是看不出来啊,那冷冰冰的吴莫,原来还是个闷骚啊!”张晴想起那些话,就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