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备那,难道要害人,她还摆在脸上不成。
想到刚才王安娘做的蠢事,冀安候夫人就再也不想和王安娘扯皮,直言道:“你放心,没人想要害世子,只要盛阳长公主在,冀安候府就只能是齐昊当世子,就算世子不在了也还有暻儿,轮不到我,我也没那么多心思。”
王安娘看着冀安候夫人反问道:“为什么?”
按理说,为母则强,纵然后妈开始再好,但为了自己的儿子不总该奋斗一把吗?难道冀安候夫人就不想自己的儿子将来承爵吗?
“为什么?”冀安候夫人觉得自己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了出来。
要是有可能,她当然想给自己儿女最好的,但这摆明不可能的事情,她非要去想,岂不是找死吗?
盛阳长公主虽然人不在侯府,但世子身边却有公主不少人手,当年那李姨娘也不是没有妄想过,可结果怎么样?还不是眼睁睁的失宠,看着其他人得宠。
王安娘看着冀安候夫人脸上轻蔑的笑容,衣袖下的手不由的紧握,心道:我忍,每个反派为什么会被推到,就是因为他们话多。
果然,冀安候夫人笑了好半天后,才停了下来,她将来还要靠着侯府,可不能让一个蠢女人拖累了侯府,继续说道:“盛阳长公主是世子的母亲,圣上是世子的舅舅。你说这爵位除了世子还有谁能承爵?除非是不要命了,才敢肖想。”
冀安候夫人说完话后,王安娘突然冷静了下来,若盛阳长公主真有这么厉害,怎么会被一个李姨娘赶出侯府?怎么会连公主府都不住了?她可是去过公主府的,那里空荡荡的,只有齐暻一个人在。她怕是自己错了,也让丫鬟打听过,可侯府和公主府的人都支支吾吾的,看来圣上对盛阳长公主也是面子情罢了,天家可是最不讲亲情的地方。
果然,这个冀安候夫人当真心怀歹意,欺负她年幼无知,若是她真的放下戒心,这冀安候夫人岂不就趁虚而入,她才没有那么蠢,她一定要保护好夫君,不让他受到冀安候夫人的迫害。
想到这,王安娘当下就冷笑道:“若是盛阳长公主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怎么会被赶出侯府,若真有你说的那么得圣宠,那圣上怎么不替公主撑腰?”
冀安候夫人被王安娘用一种你才是大蠢货的眼神看着,顿时气结,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