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要不要进去,屋中吴王也不急,他又弹起一首长相思来。
时间缓缓而过,吴王弹完长相思,又开始弹忆故人,一首一首的弹着,全都是表念相思的曲子。
赵锦瑜知道,吴王这是把自己认成了别人。
许是久久没有等到赵锦瑜的回应,吴王有些不耐烦,屋中的琴声戛然而止,木屋中踏出一个身着宽袖广袍,脚着木屐的男子,他双鬓斑白,面容俊美,眼角有着细纹,晃眼一看,便叫人忘不了他的模样,他踏出木屋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却在看到赵锦瑜的时候,凝在了脸上。
良久后,吴王才哑着嗓子道:“你是她什么人?”
赵锦瑜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吴王一眼,转身便离去。
吴王没有追,站在屋檐下看着赵锦瑜离开。
赵锦瑜虽然面色如常,但心中却掀起滔天巨浪,她没有想到吴王竟然与自己的师傅有关系,在吴王出来的那一刻,她就感觉到她的内功和吴王同出一脉。
虽然练武是要有慧根不错,可……想到第一次师傅为自己引导内功修炼的方式,赵锦瑜便知道,师傅和吴王的关系并不简单。
回到赵府,赵锦瑜写了一封信后,招出黑影吩咐道:“把这封信亲自交到师傅手上。”
黑影领命而去,赵锦瑜刚想处理其他事情,燕云却上前禀报道:“公主府刚才来信说二少爷染了风寒。”
想到自己昨天同盛阳长公主的话,赵锦瑜便知道这次不是昨天那样弄错了,毫不犹豫起身朝着公主府走去。
见赵锦瑜是朝着大门走去,燕云燕芝几人对视一眼,也连忙跟上。
门房上的人早就得了吩咐,一见是赵锦瑜,立即就放行了,赵锦瑜刚到齐暻住的明轩院,就听到屋里传来齐暻的声音:“母亲,我不要喝药,反正张医正说了它自己会好,只是早一点晚一点而已,喝不喝药又有什么关系?”
赵锦瑜脚步一顿,随即冷着脸踏进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