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公主大婚,宫中自然要挑人陪嫁,可怎么也轮不到她啊,她掩不住的失落语气答道:“谢皇后娘娘大恩!”
“明年,玉疆公主便来和亲,不知皇上是会将她纳入后宫还是赐给谁家,到时又是人员调整。正巧你的主子有意,你便可以顺势走向外围,话已说到此处一切都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芷若一听这后话,心中又燃起点点心火,忙不迭地谢恩出门,将康嬷嬷交待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主子何必给她做这份人情?”金锁吃味埋怨,“再者,瞧今天的架势,齐更衣怕是早就暴露了,容嫔此时来找您,心里恐怕已经有计较了。”
“她再怎么蹦哒,还有柔嫔牵制着,不怕她有计较就怕她是瞎猫撞着死耗子,白让咱们费心。”
“废棋罢了,何必抬举她?”
“废棋就当浪费着用,效用慢慢就能凸显。”
……
潇湘馆
“主子,听闻今日皇后娘娘已经能起身了,见了容嫔说了好一会儿子话。”春华将被子给萧丹龄掩实了。
“红莲那贱蹄子可靠吗?别尽传些假消息过来。”萧丹龄一听是些无关紧要的事,当即质问道。
“主子放心,她是咱们相府出去的,说话做事都经了调教。别看她表面心机浅,那都是伪装,当初大夫人和老爷挑中她必然有过人之处。同去的几个,属她最出息,跟着栾家小姐进宫,还是贴身,给小姐多大方便呐。”
“出去这么多年,人家的粮油米盐又不是白吃的,人又有几分姿色,就怕那恻隐之心。”
“小姐也知道她心大,更何况是那容嫔,听说容嫔有意将几个贴身放出宫去。”
“她身边本就无人了如此作态是想讨谁的好?”
“那主子,咱们是不是也熬点汤送去啊?”
“送什么送?先机已被占尽,我此时再去徒增笑话,还会落人口实,说我惺惺作态。我现在与皇后关系太僵,只能等明日随太后等人去探望,届时得了皇上恩典才行。”
春华默默闭嘴,盯着角落里烧得劈啪作响的鼎炉出神。
栾云妆回了朝晖殿,吩咐红莲去备吃食,将齐更衣叫到内殿。栾云妆一脸怒容,期间齐更衣一直低头沉思,殿里的奴才婢女见此纷纷噤声,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引火上身。
“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既已暴露,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我为何要对你又杀又剐?你可是皇后娘娘派来的侍婢,没犯什么大错,我哪敢轻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