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了一口唾沫。感觉到小野猫松了牙,欲将手抽出,可,可从指尖扫过的软绵绵湿滑滑的东西,却刺得他一阵激灵,当即僵住了身体。每当他抽出一分,栾云妆似不满地吸吮着舌头舔舔又咬住,好几次,弄得孙赫一个情场老手被挑逗得如个初识人事的毛头小子一般按耐不住,欲火焚身。
小妖精!
孙赫眯眼,本来今日就是句玩笑话,来了也只当走个过场,如今却不行了,看朕不办了你!脑子里一发出指令,他抱着她就往床榻处走,期间,某只还咬着他的手指呢。
等他把人放平刚要开动,得,人家找到更舒服的地了,抛开他嫌弃他的手了,主动松口顺带还砸吧几下,翻身准备继续与周公谈心。
第二次,栾云妆第二次给他剩个背影了,孙赫怒,强硬地扒着她,找准那朵樱唇果断下嘴。
又是一个快!准!狠!
只把栾云妆憋得喘不过气了醒来才罢休,眼见着被自己咬红吸肿的粉唇主人配上慵懒的表情,竟还不知死活地把小舌头伸出来舔了舔。
此情此景更加魅惑,他俯身埋头,一室娇喘吟哦。外头大雪纷飞,一整晚不停歇,里头旖旎羞人不甘落后。
第二日清晨,栾云妆还在睡,皇帝的旨意便来了,前头那段官腔栾云妆迷糊地带过,只听得最后一句,晋为“容嫔”。
哦,晋位……
什么?!晋位?!得,这回再也低调不起来了!嫔位,一宫之主,无人敢非议,她这半年不到走了啥狗屎运了?蕙嫔和宸嫔至今都还在文贵妃和代妃底下呆着,她倒好,夺了头筹,连蕙嫔先有孕到流产都没能掌一次主位呢,她这就有两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