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住不下去,今夜陪我去长安宫歇下吧,明日搬到朝晖殿去。”
“娘娘……”请振作,栾云妆想说,却又觉得此时此刻的自己凭什么来说这句话,不免有些气馁。
“怎么?竟高兴得谢恩都忘了?”许青青看似累极,还温和地与她说话。
“谢娘娘隆恩!”
“好啦!不必多礼,走吧!”
如记忆中许青青大病了一场,日渐消瘦,眼看就快不行了,太医对此束手无策,都说是她自己郁结心中难以抒发。李嬷嬷的事还是伤了她,皇帝对于处置错了对象只是赏了几亩良田几箱金银作安抚,绝不承认自己错了。也对,皇上怎么会错呢?错的始终是信任他的人而已。
栾云妆搬出了忘忧宫,住进了朝晖殿,皇城中心独立的院落,没有主位没有同居的人,可算真正自在了。后宫变成这样,也算报仇了吧,可她的心里却不痛快,更多的是了解真相后的痛楚。
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是自个把自个关在屋里,偶尔听一听外头的争宠传闻,偶尔问一问皇后的近况。
这日,红莲风风火火地闯进屋里来,说是安王自请出征北越,欲消灭那些进关来烧杀抢掠的鲁夫。
“好事啊!安王是该历练呢!”
“皇上许诺安王自己点将,他点了咱们云飞少爷!”
“什么?!”云飞!栾云妆猛然想起安王首次出征北越被俘,后被救出却是手下将士一一前往送死,一个都没能活着回来。
不可以!她辛苦救下的弟弟,怎么可以为他人去牺牲!她还没同意呢!
栾云妆冲到城墙下时,出征队伍已经走远,迎着风,她的泪便被吹落,如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恰巧被送将归来的孙赫碰上,强拉着回到了朝晖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