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外的妃嫔皆应是。
“由此,欣贵嫔即便动作也是在宴席上,她又与兰妃交好,怎会做出伤害姐妹情谊的事情?”
“谢皇后娘娘明查!”
许青青一笑而过,不理会她,继续说着:“出事之时,兰妃被撞倒向蕙嫔,本该蕙嫔倒地,蕙嫔贴身春华却说容贵姬当时扶了蕙嫔一把而自己摔进淋池,顺嫔杨氏刚好在其身后接住蕙嫔。
“出事之前,兰妃相邀欣贵嫔一同走,欣贵嫔又邀了蕙嫔,兰妃突然拿出两个肚兜,说是许常在送与她的贺喜之礼,请沈常在上前辨识一二。
“出事之后,兰妃产下怪胎血崩致死,容贵姬昏迷不醒,蕙嫔崴了脚,顺嫔伤了腰。”
“你说的这些咱们都清楚,并不能说明什么!”
“不!兰妃为何要临产设宴?为何要挑起许、沈二位常在争斗?一切都是巧合吗?欣贵嫔,你来说一说!”
“我……”欣贵嫔退后几步,伏低脑袋,不敢看向众人。
“可能大家还不知道,兰妃在生产之后意识清醒,在得知自己产下‘怪胎’之时并不惊讶,仿佛早就知道结果。都说到这份上了,欣贵嫔还不肯说实话吗?”
“嫔妾该死!嫔妾该死!”欣贵嫔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说!到底怎么回事!”孙赫见此也明白几分。
“回皇上,当时魏太医回乡,由吴太医接管兰妃娘娘,他说……说娘娘此胎位置不正可能畸形,是长期药物和宫中花草冲撞而致。当时查出蕙嫔有孕,娘娘便想利用蕙嫔此胎来掩人耳目。若是蕙嫔因此流产,而她又产下怪胎,定然能将幕后人揪出,不想她却没能活下来!”
“许常在献上的肚兜并无异样,却在沈常在上前之后撒满麝香又当做何解释?”
“皇上!娘娘!奴婢没有!”沈常在和许常在一齐磕头。
“在许、沈二位常在的衣袖处沾染上了些微,经资历丰富的太医诊断,那是才沾上的,当然不可排除两位小主趁机动作。
“至于容贵姬,应当熟练水性,怎会无力上岸?救起后脚踝又有明显指痕。”
“婢妾落水之时,小腿抽筋,故……”栾云妆不知该不该说出真相。
许青青听此挑眉摇头,“唉,也罢!说起蕙嫔,便是在那时沾了麝香又沾了兰妃身上带着的花粉,早期便已伤了胎气,无论如何都是生不下来的!今日又进了永春宫,意料之中罢了!”
“可你为何要说齐更衣实施巫蛊?”王贵妃想到金枝与永安宫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