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满,却在朝堂之上帮了皇帝一把,将那些势强可利用的都收入囊中。栾氏一族便是在那时倒戈,求得庇佑保命,她栾云妆托了家族的福运再一次活了下来。而许青青呢?她又是为了什么?明明皇帝已经知晓当年圈禁他以及陷害当朝太后是许国公所为,却还不借此发作,难道刺客一事还有内幕?该是有一个意料之外——张文静!
而兰妃一事更甚,在原先孙赫就知许青青真实面目的情况下,竟还“相信”是齐更衣实施巫蛊之术,使许、沈二位常在中了邪气无意导致兰妃难产并产下“怪物”!
如今又多一个王贵妃,害得张文静的大皇子再无继位可能!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点缓冲思考的机会都不留给众人。如此手段,实在令人心悸!
回到忘忧宫,询问了涟漪知晓柔嫔已无大碍,只是久站引起体虚而已。在主殿又坐了半晌栾云妆才回房,芷若等人早已备好浴汤只等她回来了。躺在浴桶里,栾云妆感觉自己乱作一团,自打进宫,她一直藏着一股子优越感却从未占到任何好处,倒让人欺负得毫无翻身之地,只能任人宰割。像前世一般被人牵着鼻子走,毫无主动权,这深深的无力感令她无比挫败。
第二日一大早栾云妆便醒了,心里烦闷怎么也睡不着,索性穿衣起身到院子里吹凉风沐浴晨光顺便清醒头脑。
喜糖急匆匆地奔到面前来,“小主!顺嫔娘娘来了!”
顺嫔?她来干什么?
“哦,通知柔嫔了没?”栾云妆以为她是替王贵妃来找柔嫔挑事的,柔嫔病着根本没那功夫搭理,她来了也是白来。
“额,顺嫔娘娘说是来拜访主子您的!”
“拜访我?”栾云妆不解,但还是吩咐道,“去把人迎进来,我去换身衣服。”
……
“婢妾栾云妆给顺嫔娘娘请安,娘娘万福!”
“快快请起!我也只比你高一级罢了,你这般多礼倒显得我刁钻刻薄。”来人相貌平凡,却亲和,出口的话温柔细致,只当随意调笑。
“婢妾并无此意!论资历,娘娘进宫多年,婢妾初初进宫自然是该恭敬些。论位份,娘娘即便只是高一级也是在婢妾之上,婢妾岂敢坏了宫中规矩!”
“记得初见你时还是一副懵懂模样,被那宸嫔几句话给说的哑口无言,如今倒是长大伶俐了许多!”顺嫔掐着腰揉了揉,看似有些酸痛难耐,勉强笑着继续说:“不过,生死门前走了一遭,当是该懂事些,否则深宫之路何其漫长!”
“娘娘说得极是!”
“我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