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全皇宫的笑柄,进宫那么久不曾侍寝就罢了,还什么都没做就要死了!”
越说越不像话,连一旁伺候的全贵,听了栾云妆的话都抖三抖,奈何皇帝他老人家还镇定自若。越是平静就越是糟,没想到这栾小主还是个真性情,可惜时候不对啊,估计整个栾氏都要因这几句话被灭。
谁知孙赫却没有发怒,而是心情很好地笑着说:“这么说来,你还挺冤啊?”
“本来就是!”栾云妆随口应着,却又似突然觉醒似的,忘了自己讲过什么呆楞楞的只等着降罪的傻样,逗笑了皇帝。
全贵暗自眨眨眼,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态度来了个大转弯?特别是自己这皇帝主子,怎么看,怎么觉着他那是在调情,故意逗着人栾小主玩的。一点都没有正在审理犯人该有的自觉和威严!这未免太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