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
张羽非还是道:“是,您知道,这本就非我所愿,我的势力都交给母亲打理了,不如你去帮帮母亲吧,我回头和母亲说一下,您老卸下这一身公职,我相信母亲是需要您的帮助的!”
听张羽非这么说,哈迪克眼前一亮,人老了,就怕自己没用,听说这个外孙的势力铺得很大,去瞧瞧也好,于是道:“等到你这里完全忙完,我们再一起启程吧,只是我如今还担任着梅根家族的大长老之职?”
张羽非能听出来哈迪克话语里的意思,无非是如今梅根家族没落的厉害,可能受到了一些欺辱,但张羽非没有接话,自己不可能扶着外人走,路还在自己的脚下,选择什么样的路,还得靠自己。
张羽非道:“大长老一职,您老也卸了就是,您不可能永远照看梅根家族!”
哈迪克叹了一口气,新旧之战,梅根家族连族长都陨落了,就更不要说其他世家了,可是那毕竟是自己的家族,老人都是有感的,华夏讲究一个叶落归根,其实外国人也是一样,试问哪里的落叶向上飘。
张羽非能理解哈迪克此时的心,但理解不等于感同身受,张羽非还是道:“您放心,我会给母亲说让她照顾一下梅根家族,虽然不至于像从前一样风光无比,也不会再受别的派系的欺辱。只要有母亲在,教廷的人应该会给这个面子的。
但若梅根家族不能抓住这个机会东山再起,那将来等母亲百年之后,就没有人再在乎她的死活,因为我也不能保证张氏子孙会一直这样大富大贵,会一直把梅根家族当做自己的盟友。”
哈迪克终于有的一点欣慰:“我知道,华夏有句古语,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做到这个地步已经很仁至义尽了,若梅根家族是扶不起的阿斗,我也无话可说!”
张羽非没再说什么,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他来这里是准备卸掉着教皇的职位,所以十名候选人就在今天决定吧!
教堂的大殿里,各个神职人员列在两旁,十名候选人跪在下面,张羽非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们。
“我此次来的目的,相信你们已经知道了,你们是个人是很早就选定的人,所以除了你们十个,不会有别的人和你们争,我不允许!
但教皇只有一个,我们不搞那些什么轰轰烈烈的选举,你们就十个人互选吧,这里有十张特制的纸张和笔,每人拿一套,写下你怎为可以胜任教皇的人选,哦,写代号就行了,现在,开始吧!”
只见神官,端着盛纸笔的盘子,在十个人的面前一一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