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修建校舍,岛上的环湖小路与登山石阶也已动工,连学田都被开垦了出来,岛上洋溢着欢乐的气氛,处处都是一幅热火朝天的景象。
张俏看得频频颔首,不吝啬的将郑珏夸了又夸,郑珏含笑看她一眼,心里微微自得,我可比蒋三郎能干多了吧,交朋友就要找我这样哒。
敢情这货还在纠结这事儿呢。
张俏心里高兴,话中就带着亲切:“四郎,要不我们将所修之路都用青石板来铺设吧,不用担心材料跟不上哒,文王妃嫁妆里就有一个采石场,我们去央她帮一下忙呗。”
郑珏被张俏一声‘四郎’叫的心中一荡,不及多想,鬼使神差就点头应了。见小丫头立刻笑的见牙不见眼,郑珏心中欢喜,笑道:“便是文王妃没有采石场也无妨,我刚来玉溪时已买下了两座石矿,就是为了如今兴建书院用的。”
张俏由衷佩服道:“还是四郎高瞻远瞩啊。”忽的灵光一闪,张俏拍了一下脑袋,邀功似的说道:“有件事儿忘了跟你说啦,我准备了百余块四尺见方的琉璃,届时给书院做窗户用,这样就不用担心房间的采光啦。”
郑珏感觉手又痒了,你个小暴发户,不炫富能死啊,就你们家那天宝阁琉璃,一件就价值千金你造不造?你敢把这琉璃送给书院做窗户,我还不敢安上呢,这不是摆明了招贼惦记嘛。郑珏肃然道:“二娘断不可如此,俭,德之共也;侈,恶之大也。我们是开书院的,定要让学生懂得俭节则昌,淫佚则亡!历览前贤国与家,成由勤俭破由奢,我们绝不可培养只会贪图享乐而不思进取的学生。”
张俏笑道:“矮油,这我也想到了,放心吧,这次准备的东西定不会让你为难的,你到时见了就知道啦。”
郑珏一点儿都不相信好吧,如今留仙湖上的运输船便是张俏命人从泉州运来的海舟,全船分四层,能容百人,高大如楼,底尖上阔,首尾高昂,两侧有护板。这海舟吃水四米,带有强大的冲击装置,乘风下压能犁沉敌船,是大景水师的顶级配置。郑珏乍见此船出现在留仙湖时都快疯了,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张家兄妹办的好事。尼玛,你们兄妹用战舰当游船真的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吗?我看的小心肝都在颤了好不好。
郑珏果决道:“不行,你得先让我验货。”你之前还与我说运了条游船来玉溪呢,结果还不是来了条战舰,不行不行,你信用破产了。
张俏停下脚步,回身瞪视郑珏,不乐意道:“你信不过我?”
郑珏不想张俏会突然转身,一个收势不住,便向前撞去,两人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