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服少年笑呵呵:“你自个儿都不知道你阿耶是谁,我又怎么会知道?哎,你该不是个傻子吧,连自个儿阿耶都不认得。哎呦呦……还瞪我,好吧好吧,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问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大发慈悲的猜一下,嗯~小畜生的阿耶~当然是个老畜生啦!这还用问,你个小畜生!”
围观群众哄然大笑,胡服少年继续道:“想英雄救美也得掂量一下自个儿有没有那个本事,你当你是谁呢,人模狗样的出来就想冒充豪侠,打不过我家下人,就只能把亲爹的名头拉出来挂横幅,也不害臊。我要是你亲爹呀,早把你塞回你娘的肚子里回炉重造去啦,省的给老子丢人现眼。”
翁俊都快气疯了,鼻孔都比平时大了两圈,吼道:“别让我知道你是谁家的,不然要你好看!”
胡服少年紧了紧脸,斩钉截铁道:“宁宁发,揍他。”╰_╯
大庭广众之下,面无表情的仆役抄起小手,对着翁俊就是一通“啪啪啪”,那清脆的抽打声,连围观人员都忍不住为他感到肉疼。翁俊被那仆役凑得是哭爹喊娘,死去活来。那仆役贼坏,净捡身上的嫩肉下手,哪儿疼打哪儿,连脸都不放过,虽说都避开了重要脏器,但这无异于延长了被揍时间,翁俊痛的是死去活来,刚开始还装英雄、咬牙忍着呢,可后来呀,连远在长安的陆氏都被他念叨的直打喷嚏。
素衣女子见状,吓的连哭都忘了,她爹是躺在地上装僵尸,连哼哼都不敢了,就怕胡服少年收拾完翁俊,掉过头来再将他们揍一顿。胡服少年,咳咳,也就是上街血拼的张俏,她的记性可好的很,欠别人的,我从不敢忘,别人欠我的,更是刻骨铭心啊。张俏不再关注那只还在嘶吼的猪头,转过身,俯视素衣女子,柔声问:“小娘子是清白人家的女儿?”
素衣女子一愣,眨巴眨巴眼睛,点头称是。
张俏又问:“地上躺着的真是你家阿耶?”
“小娘子亲眼看到了?你家阿耶是被我家牛车撞倒在地的?”
“小娘子刚才就站在胭脂铺子门口?”
“小娘子的阿耶是从东边儿走来的?”
………………
“小娘子家的半开门生意还好吧?”
“是……小郎君这是何意?”素衣女子的脑子正闷着呢,这胡服少年着实不好糊弄,根本不为她的姿色所动,只问了一通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素衣女子到底还是怕了那仆役的武力值,是以少年问一句,她就回一句,老实的很,反正这戏码她也演得多了。素衣女子怎么也不会想到,那少年的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