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有些讪讪,憋了半天,期期艾艾的问了句:“那郎君和娘子也在寺中挂单吗?”
张俏含笑道:“我们自然是要回家的,你自己住。”
女子抿了抿唇,眼睛一眨一眨的,有些不可置信。见张俏但笑不语地望着她不由有些心虚,于是她泪眼汪汪地转向张栋,哽咽道:“请郎君救命。”
张栋奇道:“哪儿有人要你的命?”
“……”女子艰难吐字道:“嫂嫂逼我嫁给傻子。”
张栋眨巴眨巴眼睛,思考了一下,道:“那傻子要你的命?”
女子咬唇,用力点了点头,道:“和傻子成亲就是要我的命。”
张栋闻言,热心地指点道:“你向东走,大约过三个坊市,左拐直走便能看到衙门了。”有命案找衙门呐。
“……”女子颤抖,摔,这剧本没法儿演了。
妈的,你不是应该很豪爽的把我带回家,多加照料,然后我投桃报李,温柔小意,咱俩彼此有情,喜结连理,婚后你侬我侬,喜得贵子,一起幸福到永远的吗?即使你有正房娘子,我他妈的也做好了攻略对应,可你现在这样,尼玛,编剧知道吗?导演知道吗?投资人知道吗?这像话吗?
张俏道:“在庙里住几天,自个儿上街找个绣娘之类的活计不就完了,非得赖上我们却是哪门子道理?”
妈的,拼了!
“郎君~”女子喊得婉转凄凉,泪眼朦胧执意看着张栋。
张俏笑道:“听说过倚门卖笑的谋生也谋情,没想到一枝梨花春带雨的亦是如此。”
女子眼眸闪了闪,而后又一脸懵懂的不说话。
“话说,这都好半天了,你那快追来的嫂子呢?”
最终,张家兄妹还是扬长而去了,女子几乎咬碎一口银牙,恍惚间听到“我家从来不救活人。”一时间女子冷汗淋漓,几乎站立不住,只得狼狈离开。
那时,郑珏就坐在茶楼雅间,完整的观看了这出闹剧。
女子没听错,张家从来不救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