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开车,水雪儿这车我开到燕京去一趟!”
“好吧,那我就陪秦兄弟喝两杯。”种牙家高兴地斟上了酒。
“秦大哥,我胖墩不开车,以后专陪你喝酒了!”司一南端起自己那一杯,“哪怕我嗓子以后不能唱歌,也要陪着秦大哥!”
说完,司一南掂了掂手中酒杯,透明的液体在杯中摇曳,轻轻喝了一口,还啧啧地砸巴着嘴唇。
橙美琳也学着司一南的样子,摇了摇酒杯,喝了一口,就在液体进入喉咙的瞬间,突然整张小脸收紧,忍了半秒,一口喷了出来。
“唉,这什么玩意?”橙美琳用葱白的小手不断扇着嘴巴,大口喘气,仿佛吃了最辣的山海椒一般。
“靠,你不会喝酒还逞什么能?这可是烈度老白干,喝不死你。”秦雷故意怒道。
橙美琳这时又难受又后悔,她是喝过酒的,不过都是红酒兑饮料那种,谁知道秦雷和司一南喝得很悠闲的酒,度数会这么高,喝的方法又不专业,差点没把喉咙烧穿。
可是橙美琳一听秦雷的话就不干了,不就是喝酒吗?自己为什么不行?
“为了以后陪秦雷喝酒,我橙美琳豁出去了!”橙美琳不屑的哼了一声,将酒杯里剩下的酒一点一点饮尽,虽换了好几口气,中途还吃了两片白油冬瓜,不过这回却再也没有太大的反应。
橙美琳将酒杯狠狠杵在桌子上,挑衅的看着秦雷:“怎么样?谁说我不能喝?”
橙美琳一张脸已经被酒精刺激得通红,但极有成就感,下巴一抬,不无得意。
秦雷也不答话,自己倒满一杯酒,端起杯子“咕噜咕噜”地就喝了个底朝天。
橙美琳心道你一口是一杯,我一点一点地喝也是一杯,区别并不甚大,立时便豪气顿生,也拿起瓶子将自己的酒杯倒满,小心举起来,对着秦雷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小脸满是轻蔑,仰起螓首,一口将酒液灌下去,酒液从喉口直入胃部。
众人无不大惊,秦雷却坏笑着看她。
“怎么样?”橙美琳将杯子倒过来,示意一滴不剩。
“你真的没有一点事么?”种牙家惊讶地看着橙美琳,忍不住问了出来。
“呃……”就在这时,橙美琳感觉到那酒液流过的地方,仿佛瞬间点燃了大火一般,火辣火烧的痛。
“咳咳……呜……咳咳……”橙美琳从凳子上跳起来,上蹿下跳,又是拍胸又是捶背,雪白的脸蛋跟关公没有区别,脸颊到手臂都红了起来。
“哈哈哈哈。”秦雷哈哈大笑起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