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秦雷,你真不答应吗?”
“我可以试着去踢。但你也得答应我,从此之后,你必须珍惜生命,再也不准动不动拿生命开!”秦雷心道,这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她的遭遇竟然与他和步凡一样悲惨。
也许,这便是劫数?也罢,只要能挣来群体的好感币与仇恨币,踢踢足球应该也不是坏事。
他倒不担心会不会踢,因为他的技能诀里面,什么技没有?
“好耶!我答应你,秦雷,此后,你不叫我死,我永远都想活下去!”橙美琳又扑上来抱住秦雷亲上一口,“好,我的初吻又给你了!”
汗,还是初吻?
“行,去休息吧。”秦雷忙挥手道,“不过我还有一大摊子事,足球的事放以后再说。”
“以后是多久?半个月内行吗?”橙美琳急了,“半个月后有一场球赛,决定着狂风队能否继续保留在华甲联赛的关键之战,你一定要参加!”
“行!去吧,我还得学习一些足球知识。”秦雷害怕她赖在房间不走,赶忙答应着将她推出了门外,然后反锁上了。
秦雷撵走了橙美琳,这才盘腿坐到床上,取出水雪儿送的胸坠,戴在胸前。
这胸坠也不知是什么材质的玉做的,坚硬无比却入肤柔滑,不但保证了胸坠的代代相传而不毁,而且让佩戴的人舒爽畅快。
秦雷捏起这一块胸坠,仔细端详。
这是一块精致的心形胸坠,两面竟然不同,女人佩戴女人一面,男人佩戴男人一面。
女人一面明媚向阳,似那盛开到极致的向阳花,不管风雨,始终微笑以对。所谓繁花歌尽,唱不尽缠绵情思。青山览尽,亦不及你眉眼。倾世界所有,亦不换你心。心形的胸坠,所代表与寄托的,便是这样的一种情愫。所有深情无以为寄,只愿这胸坠,能在岁月里记录点滴,承载起所有绝世风光。爱的信物,贴于胸口,日夜相伴,如你耳边的低语。
男人的一面,裂纹般的闪电充满金属质感,配上狂风怒雷般的天气陪衬,尽显现代时间的野性美。我愿为你,戴上这样的心形胸坠,与你停在一段时光里,任岁月变迁,任日出月落,任雷霆万钧,任千山万水,任春华秋实,我俩的时光,亦自岿然不动。
一瞬间,秦雷从胸坠的特殊灵气里,想像出了很多,很多,这果然是最佳的定情物。佩上它,竟然有心无心地就想起了水雪儿靓丽的容颜。
秦雷用神识扫进去,竟发现中间有一元硬币大小的圆形物片阻隔了神识,而这“硬币”,则被薄薄的一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