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秦雷着实没法解释,如果听说他有驻颜二十年之久的丹药,那还不引起江湖的血雨腥风?他只好道:“我刚才只能治标,要治标还得吃下这粒丹药!”
颜冰感激地吞下美容丹,立即便有一服清凉的气流沿着经脉传向全身,不由闭上了眼睛慢慢地享受着。
直到清爽劲逐渐消失,颜冰欣喜地道:“谢谢秦雷,这丹药太神奇了,我都感觉浑身充满了活力。”
可她眼前早没了人影,原来她在出神之际,秦雷一行五人早已下楼去了。
华山开车,司一南自觉地坐了副驾,秦雷依然与蓝怜容、孟菲坐在后座。
几人见识了秦雷的厉害,都有些兴奋,孟菲见蓝怜容说话很是吃力,不满地对秦雷道:“秦哥,你刚才都让颜老师吃了丹药,为什么就不能马上给容姐吃呢?”
“给颜冰吃的是疗伤药,给怜容吃的将是伐骨洗髓丹。”秦雷道,“洗髓还需要我在旁边相助,所以,回去在床上吃最好!”
“要在床上相助吗?”蓝怜容话一出口,竟满脸绯红,幸好这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月光照进车子也基本上看不到脸红。
“哈哈哈,秦兄弟真是说笑了。”华山边开车边笑道,“我也帮人洗过髓,洗髓丹虽珍贵无比,但还没听说非得在床上进行嘛。”
“是啊是啊,秦哥不会想对我们容姐图谋不轨吧?”孟菲咯咯地笑着。
“我不确定会不会有其他不良反应,”秦雷想起了给青小蛮洗髓时其热得连衣服都扯光了,不由哑然失笑,“所以,躲在床上吃药会安全些。”
孟菲笑着笑着突然声音一冷:“不行,华前辈都说了,并非一定要在床上洗髓!你必须现在就治好容姐!”
秦雷一额头黑线,华山所说的洗髓丹哪是能和他的洗髓丹相比的!但他又没法说明,只好道:“这怎么行啊?车上不但颠簸,而且,我真不敢保证会不会有什么反应。”
“车子开得这么平稳的,谁说不行的。”孟菲不顾蓝怜容的阻拦,一味地要逼着秦雷现在就治,似乎在床上治她的容姐就会被秦雷吃掉一般可怕,“而且,在路上治好了,回去都可以好好睡大觉了,何乐而不为?所以,你现在治也得治,不治也得治!”
“如果你真能治好的嗓子,那就早点治也行吧?”蓝怜容说话的声音确实难受,也想早点治好,见劝不住孟菲,便也对秦雷道。
“万一有什么反应,你能忍得住吗?”秦雷有些犹豫。
“在床上能忍住,我想我在这儿也是能忍住的。”蓝怜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