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雷关了门,两女害怕地望着步凡。
步凡却闭了嘴,再不敢为师父吹嘘了,原来师父是要为他的医术保密的,自己怎么一激动就说出来了呢?
“陈美女,由于你经脉先天性紊乱,我必须花费很多功夫才能疏理好!”秦雷一下跃坐在床上,看着陈沁道,“这期间可能有一些痒,有时候还会痛,你忍得住吧?”
陈沁见秦雷上了床,俏脸一红,娇躯不由自主地坐了起来,颤声叫了起来:“你,你要干什么?”
“我给你治病!”秦雷皱眉道,“如果你突然不想治了,那你马上出去,我不留你。”
陈沁见秦雷的眸子清澈如水,哪有一点非礼亵渎甚至强奸自己的意思,原来是自己错怪他了,再一想,就算他真要对自己下手,到时候再以死相抗也不迟吧,便道:“哦,对不起!”
“你问你忍得住痒和痛吗?”
“能!”陈沁又躺了下去,咬着一口雪白的碎牙道,“只要能治好病,痒点痛点算什么!”
隔壁三人似乎听到了陈沁的惊叫,两女再也坐不住了,急忙向隔壁跑去。
“只能到门边,并且不得发出声音!”步凡突然释放出一股巨大的气势,吓得两女差点摔倒,只听步凡威严地低声道,“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师父有交代,不得打扰!如果她俩真要撞门,他不介意立刻打晕了她们。
她俩忙点着头,心说如果陈经理叫救命时她们可就不得不阻止了。当然,如果陈经理心甘情愿的,她们也没理由出声了。
三人摸到门边,只听陈沁急促道:“秦大哥,你能不能重点,使点劲,我好痒啊!好痒!呵呵……”
三人都是一愣,而且听声音,急切的似乎还是陈沁?
两女一下子脸色煞白,步凡也是一头黑线,我这师父,真是厉害啊,这么快就干上了?
又听得秦雷道:“我已经很吃力!你躺好,不要乱动。”
天!还叫人家不要乱动?
陈沁喘息一阵,又突然叫了起来:“好疼,你轻点!啊!好疼啊!”
秦雷霸道地低吼:“轻了就痒,重了就痛!轻重由我掌握,哪能让你说了算呢?忍忍,一会就好了!”
两女听到这里,相互对视一眼,再偷偷看向步凡,只见步凡正淫邪地想着什么,两人顿时气得小脸煞白。
陈沁虚弱地道:“我痛得快要死了!我感觉,我,我,我下面流血了!”
“下面流血了?”两女再也听不下去了,陈沁要自作下贱,她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