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失足跌进了河中。”
“陈洪光?”蓝怜容一下子懵了,“怎么会是他?他怎么会跌进河中?而且,而且姓胡的又是谁?”
“我也很奇怪,不过伍启达说是姓胡的主动投案自首,说明了原因,并且说案件经侦查已经定了案。”孟菲道,“管他是什么死的,警方都确认了我们还管那么多干嘛?而且,陈洪光死了,以后就再也没人纠缠你了,多好的事啊!”
“伍启达是什么身份?他的消息确切吗?”
“他老爸是警局副局长,消息绝对可靠。”
“但我没有理由认为与秦雷无关,”蓝怜容低声道,“不管有没有关,好在他没事就好了!孟菲,我决定马上到冀州去!”
“马上去?”孟菲嘟着嘴道,“你身上一分钱都没有。那好吧,我陪你一起去。不过,25号看完球赛后,你再陪我在冀州多玩两天,我还想看28号晚上的‘我是歌手赛’的最后一轮预选赛。”
“你还是乖乖地留在学校上课吧。”
“不啊,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啊?”蓝怜容忙拉起孟菲往前走,“散步的人都怪怪地盯着我们,兴许把我俩当百合了,以后,再不要说这些傻话了。”
“百合不好吗?不用跟那些恶心的臭男人在一起,又有什么不好的?”
“好好好,如果说秦雷不要我,我就不嫁人,就跟你百合。”
“真的?”孟菲差点跳了起来,捧着蓝怜容的脸蛋“叭”地亲了下。
蓝怜容看看周围人惊讶的目光,忙拉着孟菲落荒而逃。
秦雷坐了近五个小时的车才到冀州,直接在车站修炼到了天亮。然后看准方向,徒步抄近路向五指峰而去。
这路有些偏,但偶尔也有车经过,这不,后面就有车风驰电掣般冲下来,秦雷忙闪身在路边。
“扑哗哧轰……”
一连串的机械怪音传来惊心动魄地传来,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和车内的惊呼,不用回头,就知道有一辆越野如同脱缰的野马般朝拐角处冲来。
拐角处是坚硬的岩石,而秦雷正退让到了岩石边,眼看再无处可退,秦雷怒喝一声,从车头跃出翻滚到了另一边。
车子险险地在岩石前不足一公分处停了下来,庚即,车上下来三个惊魂未定的一男两女。
见秦雷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一位美女急忙俯下身来,焦急地问:“这位帅哥,你怎么样了?我们送你去医院吧?”
这位美女面容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