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血啊!孟菲,我还一再地骂他守财奴,我蓝怜容,还是人吗?”刚止住的眼泪又下来了。
“这能说明什么?”孟菲心中虽也不好受,但嘴依然不饶人,“你不是给了他20万吗?谁叫他不拿出来用?”
“但不管怎么样,我们都错怪他了?”蓝怜容打开山寨机,里面的电量已不多,刚一打开就是手Q的登录界面,用不着输密码,蓝怜容直接将离线点成上线,果然登录上了。
上面跳出来好几条信息。
爱琴海的海:雷哥哥,我已经将你资助我那20万元交学费了哦,这下你该放心了吧?
爱琴海的海:雷哥哥,我明天就去剑侨大学报到了哦,祝贺我那么一小下下哈。
爱琴海的海:雷哥哥,你长啥样了?我在这儿好想你的,真想早日毕业,好回到你的身边哩。
……
“什么?”蓝怜容拿着手机的手都在颤抖,“他,他将20万元捐给贫困学生了?”
“他,他会有那么好心?”孟菲一把将手机夺了过去,一下子也看得呆了。
再翻看前面的聊天记录,看着看着,手机“叭”地一声掉在了毛毯上。
孟菲眼圈一红,一把抱住蓝怜容也哭了起来:“秦哥哥是好人,秦哥哥是好人,他还是个不幸的孤儿……我孟菲,我孟菲居然还要那样对待他?”
“邵刚啊,我是青小蛮,你今天见到秦雷了吗?”小蛮也急了,午饭都来不及吃,就到处打电话问。
“没看到,不过很正常啊,我们经常看不到他人影的!你再问问四一班的绿可柔吧,她可是秦雷现在的同桌哩!”邵刚挂了电话道,神经病,一天没看到就耐不住寂寞了?最后有没有你的戏唱还难说,想嫁给秦雷的人现在可多着了。
蓝怜容和孟菲也是疯狂地给所有认识秦雷的人打电话,都没有消息。
不过秦雷经常不在人们的视线中,接电话的人认为没看到秦雷很正常。
蓝怜容和孟菲又寻遍了秦雷爱去的几个地方,连磨子街和燕苑广场步行街的一个旮旯都没放过。
蓝怜容站在步行街的时候,似乎又看到了秦雷的医药箱,还有那个戴着宽边大墨镜宽沿鸭舌帽的“大师”。
“来看一看嘞,祖传的丹药,包治百病。大症小病,奇难杂症,只有你想不到的症,没有我治不了的病……”
耳边又想起了秦雷卖斩的叫声,原来,他的钱真的来得不容易!
想着想着,蓝怜容的眼泪又一大颗一大颗地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