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一直阻挡他打球啊,怕他受伤。”明洁急道,“如果我去看他打球,他会更舍不得篮球的。”
“好,我答应你了。”秦雷掏出一个小玻璃瓶交给明洁,“你把这粒丹药化在水杯中,悄悄让他喝下去,必可改善体质。他很有打球的天赋,你以后要鼓励他打球,也不要怕他受伤。”
明洁将信将疑地看着秦雷:“如果受伤了咋办?他疼的是身体我疼的可是心啊!”
这时,秦雷的电话来了,他现在调的是震动,不再是哇哇啦啦地唱歌。
见是风行烈打来的,走之前连招呼都没打,看他能说些什么吧。
“秦雷同学啊,我是老风呃,首先我诚恳地向你道歉……”
“哦,是风教练哦。比赛的事就翻过去了,不提了。有什么你就说吧,我很忙啊!”秦雷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
“啊啊,”对方打了个哈哈,“是这样的,三天后也就是本月25号打决赛,希望你能准时参加,我们提前一天统一出发……”
“不打了不打了,我对篮球不感兴趣了。”秦雷忙推辞道。
“那,那怎么行,冠军争夺战啊,少了你绝对不行。”秦雷都可以想像出对方的着急状了,“就算我求你了吧,秦球星……”
“我真不想打了!”说着秦雷就要挂电话。
“我风行烈求你了,我风行烈也向你保证,绝不会再出现刚才比赛的不愉快情形了!秦雷同学,要不,就这一次,这一次打完后你再决定去留好不好?”
“呃,那你说说决赛是在哪儿举行?”
“冀州大学的主场,在冀州举行!比赛一切以你为中心,我们到时候可以来接你!”
“冀州?”秦雷想了想,我不正想去冀州五指峰吗?“那好,不过我就打这一场了,然后就退后篮球队。而且,我不要你们来接,我自己先去,你们帮我的球衣球鞋准备好,25号一早联系吧。”
说完,秦雷摁断了电话,他可不想与他们同行同住,叽叽喳喳地影响他的修炼。
明洁又是极为震惊地看着秦雷:“风教练说话的口气从来都很威严,怎么现在变得这么温和了?”
“你真是个好母亲,但也不必对庞兴过于关心!”秦雷揣好手机,有些感动地接过刚才的话题,“如果他受伤了,就交给我来治疗吧,再厉害的伤我也不会让他留下什么后遗症的。”
秦雷见她仍然有些犹豫,也有心帮帮她,便干脆直接问道,“我说你得了医院不能根治的胃病,如果再这样拖下去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