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婆子喊:“庆侄过来!听我吩咐!”
布友庆附耳近疯婆子的嘴!一狼跟过来,欲咬布庆,疯婆子吹了口气,狼嚎叫着逃离……
疯婆子说:“看见亭后那只大狼没有?”
布友庆顺着疯婆子的手势望去,那只大狼足有牛犊大,正蹲在亭后吐舌头……
疯婆子说:“我这边有块特制咸肉,你拿去扔给这只头狼吃,这只头狼必吃,吃后它就会到亭边那个泉眼上喝水,喝水后必倒,倒后你速去把亭里佛像前围佛像的那条铁链解来,把这只头狼绑在这棵松树下……不得害这只头狼,你们才能保命!这只头狼在阳间寿命已久,有灵性,我近不得它的身!”
布友庆按疯婆子的说法,驱开群狼,把疯婆子给的一块肉扔给亭后的那只头狼……
头狼嗅了嗅咸肉,觉得这是天上掉下一块肉,香咸美味,犹豫了一下,开口把这块咸肉吃了……
头狼吃了咸肉觉得不对劲,跑到亭旁泉井拼命喝水,喝干了泉井,觉得不够,还等着泉来水涨……
布友庆赶紧去亭中解下铁链,回来一看,头狼鼓涨着肚子,直挺挺躺在地上……
布友庆用铁链把头狼捆了,拉到亭前松树下绑了,头狼傻瓜一样,两眼睁如牛**,乖乖让布友庆牵去绑……
疯婆子退到一边叫友庆上来,吩咐布友庆说,拿棍子打头狼,打了群狼就退去……
布友庆和洪连天各拿一根棍子,拼命往头狼头上打,似乎要讨回刚才被狼群咬的公道……
头狼呜呜轻叫,似乎对群狼说——你们都看到了吧!快撤!不撤爷爷今天没命了,会被这三个不知阴阳规律的亡命之徒打死的……
狼群退至十米外守候,呜呜呜呜呜呜叫喊!不再来加害人!
疯婆子哈哈大笑:“我特制的肉成功了,我不害生灵的,但生灵吃了我的特制肉必听我话!我这个肉可是用粗盐腌制,然后晒干再腌制,再晒干再腌制,如此腌制多遍,盐份都超过肉量了,哪个生灵吃了不口渴?哪个生灵能挡得人间三斤盐?你看刚才这只头狼,就是再加三口泉井,它照样喝光……它能不束手就擒吗?只是这只狼在阳间有一定年限,修得一身煞气,我近不得它身……”
三叔过拖着伤体来疯婆子面前跪下说:“原来疯婶还在人间?受小侄一拜!小侄一直研究大婶的红药方,研究二十多年,不得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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