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天,有房万座也只能睡一间,有美女万打也只能用一杠枪……不听先哲言,吃亏无处喊爹娘!……何苦呢?
林上坚被关牢中困惑了又想:我林上坚不就是争口气嘛!有钱就好办事,可是现在钱怎么啦?难道钱贬值得这么厉害?哪个时候不是为了几个钱?钱再不断变小,所以我不断挣钱,补充贬值嘛!你想哪,当年我林上坚20多岁时在当生产队队长,那些村姑娘围着我转,还不是我林上坚手上掌握着生产队的生产资料,当时一盒火柴两分钱,两分钱可买一个鸡蛋,我要跟哪个村姑娘好上了,掏出火柴减几根火柴梗给她就可以好上了,后来要好上一个人就要几斤稻谷,来城里了就要几瓶酒,现在要好几百……
——唉!不过,这些我林上坚不稀罕了,现在什么东西都涨价了,唯独这女人没涨价,这跟奥运比赛成绩记录可能一样,到限了,你想想要是所有的女人都随便想让人,有那么多人要吗?所以她们不敢涨价!老了,自己认老吧!未来是后生家的,后生可畏啊!硬是让布友庆洪连天弄到这里来,手里捧着参沙的硬饭,歌里还唱手里捧着窝窝头?这是哪个神经病歌手唱的?哪有鬼窝窝头只有硬菜头加老犯的拳头!还好,有好兄弟在外头,三不及时寄来零花头……
“有中华烟吗?M的!干活这么慢!”林上坚在沉思中,突然听见有人喊,接着就看见一只大脚要踢过来……原来是“老大”来到林上坚身边,林上坚赶紧掏出备好的中华烟……真是虎落平原受犬欺哪!还想出去报仇吗?
洪连天知道林上坚被判了刑后,暗暗庆幸,除了这一心头大患,生意就好做多了,林上坚可是老龟蛇,做酒做了二十多年,他要是凭着正经手段和自己竞争,自己绝不是对手,幸亏他用了臭屎谱,又庆幸自己镇得住他,要不是在三德县,陈发水他们帮忙,自己的能力是绝对奈何不了林上坚的。
洪连天吩咐布友庆准备,宴请陈发水他们一顿,再另外宴请刑警队的一下,三德县法院的人等也要另外宴请一下……
布友庆觉得这样要花很多钱的,心里有点不愿意就说:“陈发水是帮了我们很多忙也是老相识了,请就请,不请他也不会怪吧?平时经常在一起的,特地请他时说不定他有空?要是刑警队这些人我看就不要请了……”
洪连天笑说:“你以为没有他们,你就能扳倒林上坚,名叫林上坚哪!上上奸诈!”
“他们是在执法啊!是份内的工作啊?”布友庆说。
洪连天想想笑说:“是啊!他们是份内工作,我们做生意贵在交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