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葡萄……”
“你比我崇洋,无非就是取我们罗香市与古罗马有点相似名加上一些外语谐音吧?我觉得葡萄酒这种东西本身就是含有柔性的,应该取个女性化的名字,罗香虽有女性化的意思,但香太土啦,而且不可能让我们用城市名注册的。泉州那边有人注册卫生巾为全周,最后还是下架了……比如鞋有叫什么鸟鞋的,我们罗香城就好多鞋的牌子叫XX鸟鞋,因为鞋是穿在脚下的,叫什么鸟都不要紧,但你酒能叫什么鸟酒吗?看谁喝你这什么鸟酒?我看哪,我们还是叫那个厂商过来,看他们本来是生产什么牌子的酒,我们在他们的基础上再酝酿斟酌一下……”
布友庆笑笑说,得好好取个名字。
洪连天说:“我们既然决定要在三德县为基地,我们叫厂商来,去三德谈,把陈发水邀请来,叫他帮忙策划,他要是要股份,我们弄暗股给他,依我看,他对你很好,和你是有缘人!你去挪合,我背后帮你操作,生意上他背后帮我们操作……现在什么生意不是官商结合?是酒精考验的时候了……老哥!你看怎么样?”洪连天分析了一整天。
“有理,你分析得幽默又有理。我们马上联系河北厂方来吧!如果肯来,肯让葡萄酒先送一批来铺底,那本钱不要多了……我等下把我的打算和陈发水通个气,他对我真的是没话讲的。”友庆说。
“那你赶快给先陈发水打电话,听听他的意见!”连天说。
“好!”布友庆拿起手机拨了陈发水的手机,“喟!我啊,小弟友庆啊!”
“我以为你去世啦!没通知我,我省一个花环啦!还在!还能说话!真的是布友庆在打电话吗?”陈发水那头打趣道。
“是我!大哥!对不起!”布友庆握着手机吞吐半天,才想出搪塞话,“也也也也也也也……哦!我这段真还是太忙哦!老婆生孩子啦!就那天回罗香城那晚,她肚子痛的不行,才叫我回来,没想到第二天生了,这不,我没当过爹嘛!初次当爹没经验,给累着,忘了给哥您打电话,我该死,我该死!死了你可就少一个弟弟啦,喝酒没伴啦,损失的可是你啊……”
“哦!学会耍滑头来着啦!当爹啦?怎么没告诉我?这么快?没看到弟媳怀孕啊?看来你小子也是没上课先注册,好啊!应该祝贺!我以为你小子瘦不垃圾的不会生孩子,原来会生哦!生男生女?好好好!”陈发水继续打趣。
“生男的!”
“很好!是向我报喜,还是有什么指示?”
“我哪敢指示大哥您!是这样的,我不想在江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