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用消过毒的棉花沾了碘酒抹在耳朵的伤口。吕贝也没感觉到疼痛只是有些凉爽微麻,上好役,单军医拿出一块长纱布条为他包扎。包扎之后,单军医对洞外看了一眼:“白天你怎么不过来看耳朵?天这么晚了才过来,而且还加重了病情,要是处理不及时可能要毁掉了这只耳朵。那人是谁呀?下手如此狠毒?”吕贝一把捂住他的嘴对外惊慌的看了一眼: “说不的,此人神出鬼没,小心被他听了去。”(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