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天黑,飞鹰突的从自已床铺上跳起来。他的脚刚一落地,李卫就道:“你干什么呀?多睡一会不行吗?”飞鹰听了一笑把衣服穿戴整齐,然后从石台子下拿出黑色头罩往头上一套只露出二只眼睛。他又从墙上拿下短刀,又把枕头下的几把匕首别在腰间,束紧腰带对李卫一拱手:“兄弟,你在家看门,我这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