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床底下把一个黑匣子给找到,他们把里面的银子珠宝倒入布包里背在身上离开。直到天亮,这个段文杧还没有从昏迷中苏醒。
听完段文杧的讲述,段王氏道:“没死就是万幸。现在已经没事了。”他给丈夫穿好衣服扶起下床。段文杧和她一起出了西厢房进了大屋子,里面已被王氏收拾的整整齐齐。坐到桌子前,段文杧看了妻子一眼:
“你那个兄弟阿棍呢?他怎么样了?”听了丈夫的话,段王氏哼了一声回头道:“别提了,不要在提他了。这个没用的东西,只顾自已逃命,现在也不知躲到哪里了。”段文杧道:“我说吧。你就是不听。临危之际见真情啊。”段王氏明白丈夫是在挖苦嘲笑她也没说话,她站起身道:
“我饿了,做点饭吃去。”
“去吧,我也饿了。”段文杧道:“要不要我帮你一下。”段王氏回头笑了笑:“还是让我来吧。你在这里别动,今天让我侍候你。”段文杧看着妻子离开进了厨房。经这一次,她对自已的态度有所改变。说话的语气明显变了许多。摸着身上的伤痛,段文杧不知是高兴还是欣慰。只要妻子能变好,受点苦算不了什么。她难道真的和阿棍闹翻脸了?段王氏看到厨房里的米还在,墙角还有一个大冬瓜,心里感到高兴。她淘洗了米后放入锅里生火煮。然后又洗了冬瓜切块。忙了一会才把饭菜给做好,端了饭摆放到桌子上道:
“吃吧,以后别在抱怨我赖惰了。我这人从小长大,也是被父母宠坏的。好在,你这人老实,不会生气。我有时候做事也对不起你。”段文杧道:“只要改了就好,希望咱们能够好好过日子,不要在和阿棍他们几个鬼混。”段王氏一笑:
“你开始训导我了啊?我也想过好日子呀,可是,有些事情身不由已。不说了,咱吃饭。”说着挟起一块冬瓜放到段文杧碗里:“你总比那个阿大强的多。”听妻子一说段文杧愣了一下道:“阿大怎么了?”段王氏吃了一口米饭道:“怎么了?你没看出来吗?他段阿大认贼做父了。看看他昨晚在乡亲们面前多神气,多霸气,连我这个做嫂子的也不放在眼里,差点被他羞辱死。我求他放过我,他就是不肯,这个该死的阿大,没良心的家伙。”段文杧道:
“你是说他当了山贼?我说呢,昨晚带着人冲到家里来把你给拉走了。对了,他老婆高阿爱现在去了哪里?”段王氏道:“听说她去了阜塘寨,人家现在是个大忙人。说走就走,哪里管咱们的死活?”段文杧道:“你是不是把高阿爱给想坏了,她和你可不是一个道上的人哪。人家受了多大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