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弁倌:“你在这里好好照看伍王爷,我出去一下。”弁倌应了一声送他出门。这汪胖子到了后营就吹起集结的号角。正在营房无事可做的巡卫喽啰们听到集结号不知出了何事?你望我。我望你没有往营房外跑。汪胖子吹了半天不见人出来大为恼火,他持着马鞭冲进营房踢开一扇扇门不住的咆哮:
“都给我出去例队,快点啊。”听着他的叫喊众人才仨仨俩俩走了出去站在营房空地上排成一队。望着邋邋遢遢的喽啰们汪胖子很不高兴。心想这样的队伍如何能和官兵打仗?他大声叫喊对着几个站在队伍中交头接耳的喽啰不停的骂,并让他们出例挥起鞭子狠狠抽打。对于那些有令不遵的违规者。汪胖子就让人把他们吊在了停靠在岸边船上的桅杜杆上。一天一夜不给吃饭,还给灌冷水。经过这么一整治喽啰的风纪大有好转,汪胖子带领各营小头目开始进行操练,交他们如何开火铳打火枪开火炮放箭发射弓弩。
弁倌看到他们如火如荼的操练内心很是着急,他着急的是因为儿子。儿子走了差不多快半个月一直没有消息,自已怎么能安心坐在这里指挥他的人马操练呢?他名义上是正百户,只不过挂了名而已,实际操控的却是汪胖子。他成了跑前跑后的马仔,稍有怠慢就会受到打骂。因为自已是抓来的劳工也不敢反抗说些什么,只想瞧着机会尽快逃离这里。面对茫茫大海,他又感到后退无路的无奈和哀伤,儿子不在,自已难道就这样死守一辈子吗?过了几天,他终于等来了机会,海坛岛的小石田派来了一位信使,让他告知汪胖子去长乐镇领犒赏银粮。汪胖子听说有了犒赏银粮内心十分高兴,他当即派出弁倌带着几十个营卫分乘几艘海船前去长乐镇。这信使操着一口本地乡音,弁倌听了觉得亲切,忙问这信使姓名。二人就你一句我一句聊了起来。
二人登上海船走进船舱,弁倌让人倒上茶水。信使对弁倌说自已就是附近寨子里的人,在魏保长家呆过二年,主要是管府库银帐什么的。但弁倌并不清楚魏保长是谁,大大小小的寨子多的是,保长也是成千是万遍地是。原来信使所指的保长就是阜塘寨的魏保长,他自已就是保长家的那位管帐鲁先生。自从和汪胖子从寨子里逃脱后就进了小石田大营,刚开始在火房烧火提水劈柴,小石田听说汪胖子他会管帐记数因此把他调到身边当了一个书吏。并让他拟写文书布告作个记录什么的,渐渐的鲁先生得到了小石田的信赖。今天奉小石田之命从海坛岛带信给汪胖子让他去长乐岛。弁倌试探着对这个鲁先生说了心中的想法,刚开始他还很犹豫但最后还是同意了,并帮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