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说:“这几个家伙,每次饭吃完了就把碗碟桌子一撂不管不问了。哼,这个长大贵就是好吃懒做,待我过去查一下岗,看人还在不在?”他这么想着也就走了出去。岗楼上的家兵见杨大安查哨忙招呼了一声。杨大安道:“兄弟,晚上天冷,注意防冻,火盆子多加点碳烤着。”“是,多谢杨头儿的关照。”杨大安走到了最东角的岗楼竟然发现棚子下面没有人。他一愣天这么晚了,长大贵不在这里值岗又跑哪里了?正在他胡思乱想之际,听的墙外哧哧一阵作响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就在他一愣的刹那,墙头落下一个抓勾,晃了几晃牢牢卡住墙头。没多大一会,一个黑影爬了上来,他一跳上了岗楼棚子里,这不正是长大贵吗?他出去干什么了?怎么这时候才回来?杨大安正要问话,长大贵也发现了他,慌乱之中把抓勾塞入坐凳下面。“你这小子干什么去了?”杨大安道:“给我下来,我有话问。”长大安不得不顺着梯子爬了下来。杨大安看了看他:“跑出去干啥了?擅自离岗是要受处分的。”长大贵听了心里一慌急忙跪了下来道:“头儿,都是我的错,饶了我这次,下次在敢不敢了。千万不能告诉魏保长,要是让他知道了,我这一辈子就完了。”“给我站起来,到底怎么一回事?你的手怎么了,怎么会有血?”杨大安一把拉起长大贵抓过他的手看了一下:“你二只手都有伤,伤的还不轻啊?”“杨头,我就是嘴馋,趁值哨的时候跑到乱岗子想抓只野兔当下酒菜吃。没想到兔子没抓到却碰伤了手,可千万不能告诉魏保长啊。要是这样我的薪酬可就没了。”“好吧,不管是真是假。我这次饶过你,下次在被我发现,可别怪我没有给你打招呼。”杨大安一笑:“好好守你的夜值你的岗,不要不务正业做和你没关系的事情。好了,你上去吧,我要回去睡了。”长大贵听了连连点头见杨大安走远转身爬到了楼棚。他坐到凳子上点燃火盆里的碳火,然后把手放到火苗上暖了暖。想到刚才惊险的一幕,长大贵很是胆战心惊了一下子,他裹紧身上的棉袍长长舒了一口气,在心里道:千万别在出意外,这次算了,算了,下次不干了。这兰花儿人是长的漂亮和咱可没夫妻缘份,以后在也不打扰她了,只是那个孩子怎么办?是死还是活?要是活着岂不是暴露了自已?要是死了,魏新强家肯定不会放过要是报了官查案会不会查到我头上来吗?不行,过一会还的去看看,把那孩子给扔入水井里。他长大贵何以如此心烦意乱?原来,这天这里他趁着酒劲又想起好事,想去兰花儿那里偷个腥。不曾想事与愿违被人家打出门来。天黑之后,魏大嫂就劝导兰花儿回自已